4 偷蛋賊(1/2)
夏爾的便宜母親阿瑞蒂爾出身於隱蔽王國剛多林(遠征孤山時,甘道夫和矮人們在食人妖洞**獲得的精靈武器就出產於此)。
而剛多林則是諾多族回歸中土後,由諾多至高王芬國昐的次子圖爾鞏所建。
作為與哥哥圖爾鞏關係很親的妹妹,諾多白公主阿瑞蒂爾在剛多林建成後一直居住在那裡兩百年時間,後來一次出門時因緣際會的嫁給了埃歐爾,至今已有四五年時間沒回去了。
顯然她對此頗為想念,於是就有了這個提議。
只是作為一個性格孤僻怪異的,不喜陽光,常年居住在幽暗密林當中,被所有精靈稱之為黑暗精靈的埃歐爾對此卻非常敏感。
……
安靜且光線暗淡的房間內,只有蠟燭光芒與狹長倒影朦朧閃爍。
夏爾能夠感覺到在這無聲對峙下,抱著自己的纖細雙臂有所用力,似乎代表著主人情緒很激動。
而事實上,如果他能夠看到阿瑞蒂爾此刻臉色的話,就會發現她現在的確很憤怒。
埃歐爾的話仿佛觸動了阿瑞蒂爾心底一絲牴觸,於是阿瑞蒂爾的反應也是空前的激烈。
「為什麼不准許我去探望親人?難道你非要禁錮我在這片林子裡?」
「沒有為什麼,我說不準就是不准!」埃歐爾的回答充滿了僵硬與不耐。
「你在顧忌什麼?怕我一去不回?還是心有自卑?」
「自卑?」
似乎聽到了什麼憤怒的事情,埃歐爾提高嗓門:「親族相殘、忤逆西方大能者,將恐怖詛咒與大敵魔苟斯從西方帶回中土,諾多族犯下的罪孽令所有精靈蒙羞!為什麼你會認為我自卑?就因為你那躲起來的國王哥哥與至高王父親?」
「我曾經和你解釋過許多次,我的家族從沒有犯下這些錯誤,那全是費艾諾和他七個兒子做出的事情!我們回到中土,目的是向大敵復仇,因為他殺害了我的祖父!」
說著,阿瑞蒂爾顯得加惱怒了,她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至於你為什麼自卑,難道還需要我重提?當初我在南埃爾莫斯森林迷路的原因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埃歐爾臉上的怒氣被錯愕所取代,張嘴吶吶似乎無言以對。
「還有,你在家裡養的那些鬼祟東西,你也以為我從未發現?圈養幽魂,污衊整個諾多族,甚至不准許我回到族中看望親人,你的心思為什麼會如此骯髒!?」
「我——」
「我不會聽你任何狡辯,因為我所說的全都是事實!這些話我本該藏在心裡不與你說,畢竟我們現在已經結為夫妻,但你實在太過分了,不僅不准許我回剛多林,甚至還不准我帶著我的兒子——」
「夠了!」
埃歐爾氣急敗壞的大吼了一聲,瞪著眼前白衣飄飄的妻子,抬起胳膊似乎就想要給她一巴掌。
然而埃歐爾的手掌最終並沒有落在阿瑞蒂爾臉上。
並非是他及時剎住了車,而是就在他抬起手的同時,他胳膊被燭光照射在門框上所形成的倒影倏然捲曲收縮,隨後很詭異的於穿著粗布衣的修長胳膊上旋轉蔓延出一個狹長弧度,最終頂端纏繞在了埃歐爾的手腕部位。
然而不止手腕,黑暗精靈整條胳膊仿佛被繩索緊緊禁錮的感覺都由此滋生,但眼下除了一抹陰影外他卻看不到任何其他事物。
內心猛地一突,高舉左手無法動彈的埃歐爾忙用另一隻手抽出腰間隨身佩戴的長劍,隨後轉身下意識將母子兩人護在身後,目光則看向臥室外那空無一人而又頗為暗淡的起居室。
「是誰在那裡!?」
手腕處的陰影在他轉身之時已然散去,但他叱喝的聲音一時間卻充滿了威嚴與力量感,似乎有種獨特能量因此而傳遍整座林中屋舍,瑣碎聲音因此隱隱傳來,好像有老鼠被嚇跑了,但卻惹得埃歐爾更加警惕。
屋舍隱蔽無光之地,幾道常人不可見的恍惚影子也跟隨聲音而動,急速掠過房間各處的目光陰冷而又兇狠,飛快四竄不放過任何角落。
突發異常,危機意識本就很強的埃歐爾對此非常重視,沒發現任何線索後,甚至叮囑阿瑞蒂爾躲在屋子當中不要出去,他則怒氣沖沖的奔出門外,似乎不把那突襲者找出來就不罷休。
至於剛剛所發生的爭吵則被他拋之腦後了。惹得仍舊在生氣的阿瑞蒂爾頗感鬱郁,當然她現在也沒什麼心思再與丈夫吵架,甚至她的心思也沒有放在那莫名其妙的「闖入者」上面,而是低著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懷中一臉無辜表情的小嬰兒。
「是你對不對?我的小羅米安?我能感覺到,就是你,你在保護母親嗎?」
夏爾眨巴眨巴眼,保持無辜,裝作聽不懂。
不過他內心卻頗為鬱悶與奇怪。
因為他發動能力時只需要勾勾手指之類的動作就能辦到,非常隱蔽。沒想到竟然被這位發現了?
更令人納悶的是,被發現這種妖孽事情,不是應該有所錯愕的嗎?
畢竟就算這個世界有魔法這回事,他眼下也才「一個月」大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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