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五章 記憶中的母親(2/2)
細語著變得更加悲傷了起來。
『再說了,佑太對自己是不是受歡迎一點自覺都沒有才是問題啊』
小雛的生日會時碰到的像同級生一樣的那個人也是,很明顯對佑太表現出了好意了。
但是他卻笑著說自己一點都不受歡迎。
『真是,遲鈍……啊!還是說眼裡除了萊香小姐都看不上呢?』
自己來說這些有點難過啊。但是,在這裡的是愛鑽牛角尖的小栞。
前些日子被問到有什麼煩惱的時候鼓起勇氣說了想去同一間大學,從那時的反應來看究竟到底有多遲鈍已經沒法預測了。
繞彎子的表現肯定是沒法察覺到的吧。
『果然要好好地讓他意識到的話,只有告白了啊』
不這麼做的話不管到什麼時候小栞也只是一個很會操心的好人而已。
『好的!做好覺悟了!今天一定要告白!』
就算一步也要前進,為了這個能做的,小栞不知為何下定了決心。
不這麼做是不行的,這麼固執了起來。
同一時間,小空在音樂室里從窗戶看著外邊。
最近,感覺自己有點奇怪。情緒有點不安定。
副部長的事,做不好家務的事,小栞積極的幫助的事。
一個一個都像陽子說的一樣是些小事。
但是,對小空來說已經無法忍受了,這個沒用的自己。
然後不可思議的焦慮……像這樣的東西在自己心中出現,小空也終於開始發覺到了。自己作為小鳥游家的長女一定是想著要成為佑理的代理吧。
成為佑太最依賴的那個人的代理。
所以才無意識的為了成為佑理一樣的人而不斷失敗著。
小空將頭上一直像守護著自己一樣的緞帶給取了下來。
這個是佑理讓我打起勇氣作為護身符送給我的。
『佑理小姐……』
那個人要是還在的話,對於我現在會給出什麼樣的建議呢。
莎夏也是,要是一本正經去問的話一定會認真的回答的吧。
一起生活的這段短暫的時間,莎夏有多麼看重小空,大概比起美羽小空自己更清楚。美羽和莎夏能這麼要好,真是非常高興。
但是……小空,想了起來。
雖然不知多少次提醒過自己不能這麼想,這種事完全沒關係也是知道的。
實際上,小空對莎夏也好,佑理也好都沒有用『媽媽』來稱呼。
對於沒能這麼喊佑理的事現在稍微有點後悔。
但是,小空閉上眼睛,能回憶起來的母親的身姿是不存在的。
因為小空的母親在生下小空一年不到就病死了。
雖然爸爸給了自己許多母親的照片,但在莎夏來了,佑理來了後的這段時間,小空將照片放進了櫥櫃的深處。感覺,真是非常對不起,對於將自己如此重視的新的媽媽們。
那段時間,照片基本都已經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只留下幾張而已。
在這些照片中的一張,知道現在都夾在自己的學生手冊里,和佑理一起拍的家庭照,以及和佑太四人一起拍的照片一起。
小空將母親的照片取了出來,看起來就像現在的萊香小姐一樣,年輕的女性。
身材也好,感覺就是和自己一點都不像的大美人。
用清澈的臉龐微笑著得媽媽,用爸爸的話來說好像是一個做什麼都非常棒的了不起的女性。
料理也很完美,非常受大家喜歡,爸爸可是在無數倍的賠率下脫穎而出的。
和自己完全正相反啊,小空這麼想到。
嘆氣將緞帶包圍住,小空再一次,將他系回自己的頭上。
把照片小心的放進胸口的口袋裡。
對於如此失敗的自己,非常的難為情。
但是,再一點,再稍微努力一點吧。
小空抬起臉,馬上就要到合唱部練習的時間了。
『喂,小鳥游,開始了哦』
昨天還在和輕音部起爭執的大機,即使那樣現在也在唱歌。
要辭去部長什麼的隻字不提,稍微有點了不起呢。
『恩,知道了』
小空小聲的回答後重新回到了練習。
想要逃走。小空說實話就是這麼想著。
但是即使這樣依然會來的……單純的理由。
因為不想再一次離開合唱部啊。
回到家的我翻著義兄的房間。
首先是桌上型電腦,在義兄行蹤不明後處於一次都沒有開過的狀態。因為覺得不能擅自隨便亂看。
相反,兩台筆記本電腦和陳舊的打字機到現在也依然能運作。
然後台式機大概有三台,雖然可能是工作上要用到,不過義兄還真是喜歡攝影和PC啊。小空有宅系興趣絕對是這個父親的原因。
一台一台連接上顯示器。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吧,全部都上了密碼。筆記本電腦沒有上密碼,所以應該是家族用的吧,台式機可能是把工作用,個人用分開了。
這下,困擾啊……密碼什麼的,難以想像啊。
『要是佐古前輩的話,這種事情應該很擅長的吧』
但是,因為裡面有些什麼資料我也不知道所以也不能拜託前輩。
『剩下的時間……還有一小時……麼』
算上去接小雛的時間,我稍微咋了下舌。白色情人節是昨天,可以的話希望能在今天給她……像是在玩弄焦急的我一樣,玄關的門鈴響了起來。
『恩?是誰呢……現在這麼忙的說』
來到玄關,在那裡的是小栞。阿勒?今天我在家的,代替小空的工作應該是明天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我這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小栞紅著臉不停地揮著手。
『那,那個,不,不是的……今天,是有事情想告訴佑太才來的!』
『唔……』
啊不好。今天是有被抱怨的把柄在的啊。
我在被訓斥前先突然地低下頭。
『對不起,白色情人節的回禮能不能稍微在等一下呢』
『誒?』
『真的對不起。昨天,打工就給忘了……』
『白色情人節……沒有忘掉啊?』
『是,是啊。但是,事實上發生了很多事所以到現在還沒準備好』
小栞本來就紅紅的臉現在更是染上一片赤紅,扭扭捏捏地笑了。
『好高興啊。本來沒有期待過的』
阿勒?不是白色情人節的事麼。
嘛,好好想想的話小栞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請求的。
現在自己拼命在準備這件事,所以還以為一定是這樣的呢
『誒,那個對不起。不是這事的話,今天是來?離接小雛的時間還有一小時以上呢……』
『唔……那……那個……對,對不起。我,忘掉了……』
小栞滿臉通紅的俯下頭。
『因為突然就說了這樣的話……其他事全部
都飛掉了啊……』
雖然嘴裡碎碎念著,但沒打算讓我聽見的樣子。
不過,現在可是相當忙的啊……這麼想著,我靈光一閃。
『小,小栞!小栞是一直住在這裡的是吧!』
『誒?啊,是,是的。沒有搬過家哦』
『那麼,小空的母親知道麼?』
『誒……是,是的。因為是小時候的事了所以不是記得很清楚,只是見面的話……』
是嘛,對我來說不清楚的事,小栞的話說不定會知道呢!
『小栞!能不能稍微幫個忙啊?』
『是,是』
小栞點頭答應了。我急忙帶著小栞來到義兄的房間。
『電腦的密碼是麼……』
『是的呀,不過對著一點線索都沒有』
對於正苦於畢業公演的小空我終於想出能給她做的事的說。
『在這裡面應該有沒有列印出來的照片資料的,小空的母親的』
『小空母親的照片,是麼?為什麼現在……?』
沒有頭緒的小栞露出一副不明真相的表情歪著頭。
『感覺最近沒什麼精神啊,合唱部什麼的貌似很辛苦,所以,一點也好想激勵一下她。你看,小雛生日會的時候找到照片時相當高興不是麼』
『……是這樣啊。因為小空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呢,要是有現在為止還沒有見過的照片的話會很高興的吧』
『所以,為了將這個作為給小空的禮物必須得使用電腦……沒什麼靈感啊。小栞能想起什麼麼』
我纏著手腕問道。
『能被依靠是非常開心拉!啊,但是……能不能吧生日告訴我呢?』
『生日?誰的?我?』
『不,不是的,唔,唔唔。也想知道拉……不,不是這個,是小空的父親的!』
為什么小栞的臉越來越紅了。
『密碼什麼的,用生日的人不是很多的麼』
小栞羞澀的說著並看著我。
『這樣啊用生日經常被用來做密碼呢?』
『不要這麼用比較好啦,不過手機的鎖也是我的生日呢』
『啊,我也是』
我急忙將小空她們的保險證和就這麼一直放在姐姐房間裡的文件進行確認。馬上就找到了信吾先生的生日了。作為結果來說我們的著眼點沒有錯。
將義兄的生日輸入進去後,帳戶便打開了。
台式機順利的啟動了。
『太好了!小栞謝謝你!』
『太,太好了呢,佑太!』
不自覺地握住了小栞的手,小栞也握了回來。
有小栞在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幫大忙了啊。
正當我以為萬事解決的時候,我們被第二道難關給堵住了。
圖片文件夾里就如預想一樣還殘留著大量的資料的樣子。
用個人名來細分的各種文件夾中,也有著以小空的母親命名的,可是……
『…….文件夾也上了鎖了啊』
文件夾上也被上了密碼鎖,這次不論是輸入義兄的生日還是家裡誰的生日都打不開。
『這樣還是沒用麼,佑太』
『是啊……看樣子今天是來不及了啊……』
對於垂頭喪氣的我,能有小栞的安慰真是太感謝了。
『那個,這個先不說,差不多是該去接小雛的時間了』
『誒?』
『已經五點多了哦,請好好看一下時間』
不好不好……過於專心快要遲到了。
『好吧,那麼先去把小雛接回來後再去挑戰吧。……啊,對不起,好像把你留在這裡好久了啊』
『在一起的時間長才高興啊……啊,什麼都沒有!我也一起去接哦!佑太,快點!』
我慌慌張張站起來。急忙跑去了出去後,結果還是平安無事的趕上了。
帶著小雛回家後的我更加拼命的和電腦搏鬥了起來,不過果然還是沒法成功解開密碼。
最後,在和美羽和小雛一起吃完小栞做的晚飯後,差不多這個時間小空終於回來了,還是一樣一副疲憊的表情。
『對不起……晚飯就不吃了。已經吃過了陽子給的cookie了……』
小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最近,老是這個樣子,我也是預測到這個展開了,早就準備了好了陷有梅,鮭魚,海苔的飯糰。
當然做的人不只是我,美羽和小雛也捏了飯糰。
在拜託美羽去照看小雛洗澡後,我走向二樓小空的房間。
晚飯的話不管怎樣都得吃才行啊。這麼想著長女的房間前發現了一位先來到的客人。
『汪』
『你啊,這麼說來我想怎麼在樓下沒看見你呢』
作為我們家支柱般存在的老犬很擔心似的坐在門前。
『在擔心小空嗎?』
『……汪』
當然了,像是這麼說似的十兵衛搖了一下尾巴。
在想著-怎麼可以輸給你呢-的同時,僵硬的肩膀也稍微能放鬆了下來。
我向十兵衛送去了同志的視線後,重新面向門。
『小空?』
溫柔的敲了敲門,回應來了。
『哥哥?』
從裡面,只開了一道縫的門裡,露出了一副疲憊表情的小空的臉。
『晚飯,做了點飯糰哦』
『謝謝但是,並不怎麼想吃……啊,十兵衛,不行的啊』
從打開的門縫裡,十兵衛一下子鑽了進去。
失去了關門的時機的小空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最近很擔心小空的狀態啊,所以想好好的談談』
『……什,什麼都沒哦,沒,沒關係的。只不過社團稍微有點糟糕』
小空低下頭的表情告訴我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
在我想繼續說下去的瞬間。
『姐姐,我也想聽聽啊』
『小空姐姐,小雛已經四歲了哦,是姐姐了哦,摸摸摸摸!』
注意到後,美羽和小雛都在身邊了。明明應該去洗澡了的說……
『美羽,小雛……』
小空驚訝的表情的看著兩人。是因為在意,放不下吧。
果然我們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啊。
『只有我的話可能還靠不住,但是像這樣擔心小空的家人們都聚集在一起的話,在這裡一口氣和大家商談一下怎麼樣?』
『姐——姐,小雛,很里害哦!』
看著不斷拍著自己胸口的小雛的樣子,小空露出無語的表情笑了。
『恩——,小雛真是靠得住啊』
小空就這樣緊緊抱住了小雛的身體,湧出了些許淚花。
『啊唔——,姐——姐,有點難受哦-』
不管啪嗒啪嗒掙扎著小雛,小空繼續這麼抱著,帶著稍微有點害羞的表情抬起頭偷偷的看著我。
在我們進入了小空的房間後,詳細的聽了到現在為止發生的事。
『有這樣的事啊……』
聽聞之後,美羽嘆了一口氣。
『唔……對不起,明明有受到了大家的幫助的說,結果……還是做不好』
『沒有這回事哦,小空拼命努力的樣子已經好好傳達到了哦』
只是看著用抱歉的樣子看過來的小空,我就已經忍不住想一把抱住她了。
是什麼呢,這個不可思議的高興的心情。
對小空在家裡以外的地方努力著的事感到高興吧。
是啊,普通的中學生應該就是這樣在社團里煩惱著,在學習上煩惱著的吧。
小空的苦惱應該是真的吧,但是我卻不知為何非常高興。
『汪』
靠在小空腳邊的十兵衛,啪,地甩了下尾巴。
一起坐著的小雛也心情不錯的貼在小空的腳上。
『大機,還來會來玩嗎。好像再見元木君和小楓啊——』
這麼說來,上次小雛迷路的騷亂時,是前島君找到了小雛並帶了回來的啊。
但是,對中學生的大機君稱呼上不加稱謂,對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弟弟和妹妹卻不一樣,這還真是有意思啊。(這裡小雛喊大機時是直接喊名字的,喊大機的弟妹時卻加上了『君』這樣尊敬的稱謂,意在諷刺苦逼的大機)
『恩……不知道呢,前島君,可能要辭去部長了也說不定。而且,說不定連社團也會辭去呢……』
『小空不想那樣麼?』
『……大概,因為想前島君,不對,因為想合唱部的大家都能要好的
話就好了……因為……也喜歡唱歌,而且……』
小空停下了話語。這裡也許有著什麼對我們不能說的事也說不定。
『姐姐,努力過了拉。在從八王子搬回這裡的時候也是,太過努力還發燒了不是。再稍微輕鬆一點也可以的說。家務的話有我和舅舅能想辦法搞定的拉。小栞和萊香也會來幫忙的……』
『但是……不喜歡……這樣的……』
小空非常艱難的說著。
啊,是這樣啊,這麼想到。有這種心情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啊,是當然的但是。
『小空不用這麼努力也沒關係的哦。小空身為姐姐在努力的事我很清楚拉,不過只要做自己能做的到的事的話』
『…….但是,那樣的不要,大概,我不喜歡這樣』
小空露出一點頑固的表情。
『真是的,姐姐真是固執呢』
『姐——姐,小雛也……來幫忙哦?』
雖然抱著小空和十兵衛,但小雛已經快要睡著了。
『……謝謝,小雛』
『不過,稍微放下點心了呢。姐姐能這麼和我們說。最近真的感覺會有什麼想不開,好擔心的拉』
『是……對不起』
啪,的感覺似的這麼挺起了胸的美羽和低下頭反省著的小空。
啊哈哈,這下到底誰才是姐姐都不知道了啊。
『那麼,我帶小雛去洗澡了哦。姐姐,飯糰是舅舅,我和小雛一人一個捏出來的,所以要全部吃掉哦!』
美羽這麼說完溫柔的抱起小雛下樓去了。
『兩人都是,好孩子啊』
『恩……真的是呢。我卻……不行啊』
小空這麼嘟囔著咬了一口飯糰。
『……好吃』
『是吧?也許,在八王子的時候,小空給打工晚歸的我做的飯糰是一樣的味道吧。絕對是好吃的』
『……還記得啊,哥哥』
『當然的啊,因為超級開心的啊』
有一點,臉上染上了紅暈小空低下了頭。
『我……不行,太不行了啊』
抬起雙眼看著我的小空……很難得的看起來就像個小孩子。
是的呀,才中學二年級啊。
『至少,是因為有著不得不這麼勉強的理由在的吧,所以我也不會阻止你……不過我擔心你的身體啊』
『……謝謝哥哥,我,老是這麼讓你擔心呢』
小空這麼說著把一個飯糰吃掉了。
能不把話憋在心裡這麼吐露出來,這也是小空的內心正在緩解的證明吧。
『我……大概,是想成為佑理小姐吧』
像似在探尋自己的想法似的,小空一點,一滴地,慢慢吐露出來。
『但是完全做不到。就如同哥哥為我們所做的一樣,我也想為美羽,小雛,哥哥做許多的事的說』
『……足夠了,已經為我們做了許多了啊』
我從心裡這麼認為著。但是,小空沒有點頭。
『唔唔……因為,萊香小姐,莎夏,益子伯母……小栞也是,都比我更加有用……』
『小空,小空』
我打斷了她的話,然後作出了稍微可怕的表情。
『怎,怎麼了,哥哥……』
『那個啊,有用還是沒有什麼的,沒有關係不是麼?因為我們是家人啊』
這麼理所當然的話,說出口有種奇怪的感覺,可是小空茫然了。
『誒這,是這樣的不過……』
『所以不可以說這樣的話。我,就算小空受了很嚴重的傷不能動了也會一直呆在你的身邊的,這是當然的吧?』
『……哥哥……是,是這樣呢……』
『我也是,不能為小空你們做到像姐姐做的那樣感到十分後悔,一直都這麼想著。但是,能呆在你們身邊的,現在只有我了啊……想一直在一起啊。還是說要是沒有用了的話就不能在一起了,這樣?』
圖
從小空大大的眼珠中,湧出了幾滴眼淚。
『……真是的,哥哥這個笨蛋……怎麼可能這樣嘛』
『是吧?所以,大家都是一樣的啊』
小空的眼中積攢著的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
『唔……但是……就因為說了這種話……害我,哭出來了不是麼』
太過可愛了,這個喜歡努力的長女實在太可愛了。
我許久不曾的,將小空緊緊抱住。
也許,是抱著她去醫院以來的第一次吧。
小空也緊緊抱回我的身體。
我在小空止住淚水之前就暫時,這麼一直抱在一起。
哥哥溫暖的手臂,將臉埋在他那意外健碩的胸中。
無聲的,就這麼留著眼淚……小空很久沒有這麼安心了。
小空開始意識到自己內心湧出的是不安。
大概,一開始在這個家覺得作為佑理代理的是自己,而爸爸的代理是佑太,這麼想著一起開始了共同生活。但是,像是小栞來幫忙,莎夏回來了,然後還有萊香搬到這裡附近後。
在變的輕鬆起來同時,小空的心中哪裡產生了不安。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
正好合唱部也在最近迎來了離別了新的責任,被不安的情感一下次壓垮了。
兩重不安重合在一起,小空意識到自己在害怕著什麼。
小雛是佑太的姐姐也就是佑理的親生女兒。
美羽也有莎夏在。
但是,小空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然後,父親也不在了。
親戚有著許多。也知道大家都很照顧自己。
可即使這樣,小空在這個家中,僅僅自己一人,感覺快要撐不住的樣子。
在想些什麼傻事啊。
現在,如果是現在被哥哥緊緊抱著快要解開的心的話……這麼認為著。
一瞬間出現的,想一下都覺得可怕的,肯定是一直用鑰匙鎖在內心深處的想法。
『我……是不是寂寞了啊』
是的,小鳥游空,寂寞了。
如此當然的事直到說出口卻需要花半年多的時間,現在想想真是羞恥。
明明知道的。哥哥他,絕對會守護著自己的。
在小空,『是不是寂寞了啊』這麼低語著的時候,我也不覺的露出些許眼淚。
因為我也遭遇過相同的境地。父母雙亡,靠姐姐帶大的我……最喜歡姐姐了,並沒有別的什麼遭到什麼不自由的事……但果然還是很寂寞的啊。
就像美羽的寂寞一樣,小雛的寂寞一樣。
這個喜歡努力的長女卻並沒有因為寂寞而哭一直努力到了現在。
我也為能有這樣的女兒而感到自豪。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白天努力的事情了。
『小空……有一個想法。本來想再保密一下的……』
『……什麼?』
害羞的抬起頭,小空戰戰兢兢的放開我的手臂。
雖然這溫柔的溫暖里考了有點寂寞……我就算是一點也希望能為小空治癒內心的寂寞,做一切自己能做的。
我們四人集中到信吾的房間。
『密碼啊是什麼呢』
『不是姐姐的生日麼?不過嚇了一跳呢,姐姐的媽媽的照片什麼的,我也只看過幾張而已。好期待!肯定是個很棒的人!』
『恩——,好像是個和我完全不一樣的淑女型的美人,爸爸這麼說過,稍微有點緊張啊』
小空和美羽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說道這個話題的時候,我本來只打算告訴小空一人的,但是小空卻說想讓家裡人都來看看。我也尊重她的想法。小雛也坐在我的膝蓋上不可思議的看著。
『舅舅,美羽姐姐的媽媽是莎夏。小雛的媽媽是媽媽。小空姐姐的媽媽是誰……?』
『啊…….對小雛而言稍微有點複雜呢』
『媽媽是有很多的嘛?』
對於歪著頭得小雛,我重重的點了下頭。小鳥游家的情況,三人的母親都是不一樣的。但是家族的愛卻是充滿所有人的心的。這才是最重要的。
『小空的媽媽,小雛的媽媽是不一樣的。我也是有親生的母親,還有別的媽媽的哦』
『舅舅的媽媽?』
也就是小雛的媽媽佑理姐得媽媽。
『是的喲,大家都有大家的媽媽的哦』
美羽接著我的話繼續說著。所以媽媽就算有很多也不奇怪的,大家一起點頭。小雛聽了雙眼放出光輝。
『媽媽有好多好開心啊!小雛呢,前段時間看了爸爸和媽媽的照片很開心,所以呢,小空
姐姐也能有許多媽媽的照片一定很開心的哦!』
『是的呢……恩,真的是的呢』
對著小雛微笑的小空,想起了幾個數字就這麼輸入了進去。
『那——個,兩人的結婚紀念日……還,還有,媽媽的忌日……那個……』
在持續輸入的過程中,突然,小空低語了起來。
『爸爸他,是個超級浪漫主義者……』
小空將八位數的數字輸入了進去。那個是小空的媽媽和信吾的生日連在一起的數字。在相性占卜中經常有的那個。啪的一下密碼解鎖的聲音響起。
『太好了!』
美羽和小雛也隨著這個聲音偷偷看著畫面。
在那裡的,首先是最初被愛心包圍的小空的母親和信吾先生,然後……兩人抱著應該剛出生不久的小空。
兩人露著笑容全開的表情……只是看著就會融化的表情。
『真是的…….為什麼一副這麼幸福的樣子啊』
小空再一次忍不住流出的淚水。
但是這個是,一定是幸福的淚水……對著那樣的小空,美羽,小雛,我抱在了一起。就像感謝對於我們的最重要的人,將我們生於這個世上的那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