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張慕年(2/2)
魏皓細心的從懷裡掏出一本卷宗,扔了過去。卷宗用黃皮封袋包裹的很好,顯然是用心了。
對這些東西,魏皓本來是根本不上心的。他在興趣的只是武道。但是只要這件事情是王沖交待的,他就一定會去努力做好。
「王沖,不是我說你。這個人情況非常特殊,一個個小小的,芝麻綠豆大的小官,居然貪了二萬多兩的黃金,這簡直是開玩笑,膽子也太大了。朝廷律例對於這種污吏是怎麼處置的想必你也清楚。」
「這個人是刑部畫了押,秋後就要問斬的。一旦上了那份名單,就算我父親是當朝國公,也一樣撈不出來。我雖然不知道你要找他做什麼,但是王沖,聽我一句勸,不要再深究下去了。」
「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打進死牢,朝廷里的叛決肯定是有原因的。和這種人沾染得太多,對你,對王家都不是好事!」
魏皓真沒想到王衝要找的人是個死囚,倒不是擔心自己,王家一脈向來名聲清廉,九公更是備受尊重。
魏皓擔心王沖和這些事情牽扯上了,會成為別人攻擊王家的藉口。
魏皓從小在這種王公貴族的門第長大,政治鬥爭見得多了,耳濡目染,也多少明白一點。
樹大招風,王沖和一個死囚牽扯上,絕不是什麼好事。
王沖沒有說話,臉色凝重,打開張慕年的卷宗細細的看了起來。大唐是盛世皇朝,對於這種死刑犯的審批是非常慎重的,所有的資料一定要再三調查,確定無誤才敢畫押,因此關於張慕年的資料非常詳盡。
「想不到,他已經五十四了。」
王沖看著卷宗上的資料,張慕年比他想像的還要老一些,已經快接近暮年了。在卷宗上,關於他貪污的資料非常詳盡。
二萬多兩黃金的貪污證據確鑿,考慮到他的卑小官位,居然鑽空子,貪污了這麼多,實在是讓人驚心。
這也是刑部畫押,判他死刑的原因。
但是卷宗里也並不是沒有記載可疑的地方,二萬兩黃金不是個小數目,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可能十幾戶人家,一輩子都花不完了。
但是張慕年貪污這麼多,身上卻看不到一絲金銀。他的穿著依然很樸素,吃喝也和其他同僚一樣,很簡單。
另外查抄他家裡的時候,也發現他家徒四壁,住的是一個泥糊的老房子,家裡除了一口米缸,兩件衣廂,一個睡覺的床,其他什麼也沒有。
刑部派去的官員掘地三尺都沒有找到他那二萬多兩黃金,誰也不知道他偷偷的埋在了哪裡。
刑部雖然還有疑惑,但是為了以儆效尤,加上張慕年自己也供認不諱,因此還是按律例判了死刑。
王沖看到這裡,已經明白過來了。對於張慕年,王沖的感官沒有絲毫的改變,反而更加想救他了。
不過,魏皓也沒有說錯。張慕年的情況已經是板上釘釘,必死無疑。不管是魏家,還是他們王家,誰都沒有這個本事從刑部的死牢里撈人。
不過,王沖卻知道,這件事情還有最後一絲希望。
「看來,只能是去找宋王了!」
王衝心中想起了一個人。
宋王是皇親貴胄,是皇族,他在朝堂上說話一言九鼎,很有份量。這點不管是王沖的父親王嚴,大伯王亘,還是魏皓的父樣魏元都無法比例的。
更重要的是,王沖恰恰知道,宋王對於刑部也有一定的管轄權。這件事情如果由他出面,就會截然不同。
「魏皓,這件事情你就不必管了。我會自己處理。」
王沖將張慕年的卷宗收入懷裡,貼身收好。
「嗯。」
魏皓點了點頭,以為王沖已經放棄了念頭,心情也開朗起來:
「嘿嘿,對了,你找我什麼事啊?」
聽魏皓問起這個,王沖也不由笑了起來。
「魏小年,不是我說你,又挨揍了吧。怎麼?你家那個堂弟又來了?」
王沖笑道,目光盯著魏皓眼角的紅色於痕。這處傷痕還是新的,魏皓一上車他就注意到了,雖然魏皓弄了一點髮絲,極力掩蓋,但哪裡瞞得過王沖的火眼金睛。
魏皓辛苦裝了半天,突然被王沖一舉揭破,一下子垮塌下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這是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在門框上撞的。」
魏皓一臉訕訕,極力掩飾道。結果只是引得王沖笑得更大聲了。
「吶,這個是給你的。拿回去,仔細看,好好修練。」
王沖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卷書冊,朝著魏皓懷裡甩了過去。
「這是什麼?」
魏皓雙手接住,心中大為好奇。翻了兩頁,臉色一下子變了,激動無比:
「武道功法!你怎麼會有這個!」
魏皓大喜,他沒想到王沖甩給他的,居然是一卷武道功藉!顧不得理會王沖,立即興奮的臉孔通紅,在座位上嘩嘩的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