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2.家的感覺(2/2)
楊正年見媳婦來了一句詩,他便不甘示弱的說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鄭啟紅繼續說道:「光景不待人,須叟發成絲。」
楊正年也繼續說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鄭啟紅笑了笑說道:「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楊正年還是那句話:「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鄭啟紅怒了:「能不能換一句?你就會這麼一句嗎?」
楊正年哼哧了兩聲,又說道:「時光面前,人人平等。」
鄭啟紅猛的笑了:「這是哪位大家作的詩詞呀?」
楊叔寶嘆氣道:「守著你們兒媳婦,你們倆能不能和平共處?真搞不懂,你們倆這脾氣怎麼能在一起過這麼多年?不對,你倆怎麼能結婚呢?」
鄭啟紅看向車窗外,臉上露出悠然之色:「因為你爸年輕時候帥呀,雖然沒啥文化,但小伙精神、熱情、仗義,還練過通臂拳,就跟個俠客似的。」
聽到妻子的話,楊正年挺直身板道:「你媽年輕時候那可不一般,她可是中專畢業的文化人,老有氣質了,你沒看見你媽還是大姑娘時候的樣子,小白裙抱著一本書,嘖嘖。」
砸了咂嘴,他又猛的不滿起來:「都怪你小子,你媽有了你之後這內分泌就不太好了,脾氣大了,在學校不能向學生發火只能拿我開刀。而我呢?為了養活你小子只能天天圍著灶台轉,全怪你!」
鄭啟紅斜睨著兒子說道:「要不是你給我們找了妮可這麼個好兒媳,我有時候真希望當時沒要你。」
夫妻兩人統一口徑,對準老楊開始開火。
妮可津津有味的看熱鬧,就當看二人轉了。
車子回到屯子裡,他們家院子又有人在殺豬,楊叔寶的表哥大光在指揮,去年他回家也有人在殺豬,但那次沒殺好,白刀子進黃刀子出,扎進屎包里了。
看見楊叔寶回來,幾個人便熱情的跟他打招呼:「哈,小寶回來啦。」「媳婦兒被包的可夠嚴實呀。」「快進屋吧,今天可冷。」
大黃在屋子裡貓冬,它很會享受的四肢張開趴在地上,用肚子緊貼地板,並且前爪摁著一個烤過的羊頭,嘴巴啃的飛起,尾巴搖晃的也是飛起。
聽見腳步聲它已經知道主人回來了,這是中華田園犬的看家本領,察言觀色和聽聲辨人。
但它沒有起來,只是斜睨他們一眼然後繼續專心致志的對付羊頭。
楊叔寶過去用腳尖挑了挑它的屁股說道:「大黃,誰來了呀?你現在挺大牌,竟然都不拿正眼看我們?」
大黃沖他收攏起耳朵然後使勁搖尾巴,但還是沒起來,繼續對付羊頭,猛啃羊頭正中,像是要將它大卸八塊。
楊叔寶很詫異:「靠,大黃不是殘疾了吧?高位截癱?」
鄭啟紅拍了他一巴掌笑罵道:「快過年了,別瞎說。」
大黃四肢有力的很,嘴巴也很有力,它終於將羊頭給咬開了,然後叼起一半給了楊叔寶又把另一半給了妮可,分好之後它坐在兩人面前一個勁的眯眼舔鼻頭,那叫一個洋洋自得。
見此楊正年哈哈大笑:「哎呀,原來老黃一直在給你們準備禮物呢。」
楊叔寶強笑著摸了摸老黃腦門給它擼了擼毛:「這麼懂事這麼貼心呀?」
不等他把話說完,老黃猛的跳起來往外竄,隨即楊家老爺子背著手進了院子。
這樣,一家人齊齊整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