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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試是由禮部主持的全國大型考試,又稱禮闈。於鄉試的第二年,及逢丑、辰、未、戌年舉行,屆時全國舉人將來京都會試,考期在春季二月,故又稱之為春闈。春闈也分三場,分別是二月初九、十二和十五日舉行。
不少舉人都是鄉試放榜後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往京都趕,路途遠的去的早些,路途近的去的晚些。
這一年,多數上京趕考的舉人都是沒有機會在家裡過年的。
一路走來,楚曉昱相識了不少同入京趕考的舉人,哪裡的都有,當然了,人多是非多這句話倒是半點也不摻假。
大家結伴而行,是安全了許多,至少趕不上驛站時,十來個人窩在破廟裡誰也不用擔心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走了大概一個半月的時間,天氣那是越發的冷了,楚曉昱早就穿上了厚厚的棉袍,今早醒來出門,就見外面的院子裡落了一層薄薄的雪。
雪景通常是文人墨客,風流雅士的偏愛。
這種時節,此等景色,煮一壺清甜的小酒,點上熱烘烘的火盆,最是適合兩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了。
想到此處,楚曉昱看著漫天的雪景,到是沒了那個興致,再好的景色若是沒有那個人也是徒勞。
「楚妹,何事如此憂愁啊?」一個女子走進,看著皺起眉頭的楚曉昱,笑著問道。
楚曉昱擺擺手,「這都被你看見了,余姐可真是好眼力,我就是有些想家了。」
「楚解元怕是想念某個佳人,無心學習啊。」某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一個女子身著陳舊的棉衣,手中拿著書卷,滿臉酸氣的看著楚曉昱。
余槐意味不明的朝著楚曉昱笑了幾聲,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表情。
楚曉昱哪裡看不懂啊,笑著對那人道:「確實如此,家中的佳人實在難得,出來這麼久,確實想念的緊,這其中滋味,旁人恐怕不了解啊。」
余槐爽朗的笑了出聲,跟著道:「我還真是羨慕楚妹你啊,我也是想有個人讓我掛念啊。」
楚曉昱與余槐相視一笑,攜手並肩走了,至於那女子是如何咬牙切齒咒罵就不得而知了。
等走遠之後,楚曉昱才問道:「我好像也沒招惹她吧,怎麼每日都給我臉色看,動不動的就嗆兩句。」
余槐嗤笑一聲,「你這幾天見她給誰好臉色了嗎?一副怨天哀地的模樣,活想是誰欠她幾百兩銀子似的。」
楚曉昱點頭,「我倒是沒注意到,還以為她就看不慣我吶。」
余槐笑著調侃道:「我看啊,你是思念佳人太重,沒空去注意別人的吧。」
楚曉昱無奈的輕笑幾聲,「你別打趣我了,等你也有佳人,就懂那種滋味了。」
余槐苦笑一聲,「那可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所以我還真是羨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