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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就算是做夢，那宛如凌遲般的劇痛, 依舊叫他難以忍受。

他癱倒在地, 痛苦地蜷縮起身體, 不住地顫抖、哀嚎……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亮光倏地落了下來, 撕開黑暗照到他身上。

楚魘掙扎著支起身，抬頭朝亮光源頭看過去, 便見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那, 須臾, 她轉過身來, 嬌艷的小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瓊……歡？

他愣愣看著，眨個眼的功夫, 她已走到面前，朝他伸出手。

她的手很白，手指很細，摸上去卻溫暖無比，將他身上的寒意都驅散了。

她握住他的手, 輕聲道：「別怕，有我在呢……」

輕柔的聲音真是無比地傳入耳中，楚魘睫毛顫了顫，從夢中甦醒。

緩緩睜眼，視線由模糊變成清晰，他看到虞歡坐在面前。

「你做噩夢了，身體一直在發抖抽搐，嚇死我了。」

虞歡一副心有餘悸的擔心模樣，說完話後伸長手摸摸他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喃喃自語道：「好像沒那麼燙了，應該退燒了吧……」

「你為何在此？」

楚魘嘴唇乾裂，嗓音嘶啞，勉強開口說了句完整的話。

此刻，他渾身僵硬，靈根處於枯竭狀態，靈力無法運轉，吸口氣，五臟六腑便一陣絞痛。

「我們在玉淮，此地是汐月門宗門所在。」虞歡起身去倒水。

「我沒死？你救了我？」

楚魘微微蹙眉，拋出兩個問題，同時用懷疑的目光盯著虞歡，應當是不相信她有本事救活他，畢竟他五臟六腑連同內丹一起被龍吃了，不可能活下來。

「不用懷疑，就是我用靈蓮救了你。」虞歡倒完水回來重新坐在床邊，手裡還捏著條乾淨的帕子，沾水後在他嘴唇上輕輕點著。

「靈蓮？」

楚魘聲音沙啞，神情更加疑惑。

靈蓮乃世間至寶，極難尋得，通常還有護寶神獸凶獸之類的上古獸族守著，輕易無法得到，憑虞歡的修為，是怎麼毫髮無損得到靈蓮的？

虞歡餵完水還得去小廚房看看米湯熬好沒，暫時沒空編謊話騙楚魘，便道：「等你好一些，我再告訴你，現在我要去廚房，看看給你熬的米湯好了沒有，你乖乖在這躺著，不要亂動。」

她還真是一點都不怕他，說這些話，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了麼？

楚魘幽幽看著她，少頃，輕輕「嗯」了聲。

罷了，太久不曾有溫暖的感覺，便讓他短暫地沉淪一段時間吧。

……

三日後。

一大早，楚魘便被虞歡叫醒，從被窩裡強行挖出來，非要帶他去看什麼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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