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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星空比內陸要好看一些，繁星匯聚成河流，閃著光芒掛在天際。

楚闕寧站在台階處，抬頭看著夜空，然眼中倒映出的不是繁星而是夜色，漆黑又濃稠，如墨汁沉積，無法洗淨的暗黑。

不就是鮫珠麼，既然她那麼想要，那他便再次搶過來就是了。

……

一晚上沒睡好，翌日醒來眼睛下面兩片烏青。

虞歡是被鳳夭夭吵醒的，這丫頭一大早便來叫門，硬是拖著沒睡醒的她去吃什麼早膳。

用膳之處擺在露天的院中，她倆過去時，夜珩已在那坐著了，但沒有開吃，等她倆入座後才點頭示意旁邊候著的鮫人上菜。

虞歡這時清醒了幾分，掃一眼周遭沒看到楚闕寧，便道：「楚師弟還沒醒麼？我去叫他吧，你們先吃。」

「他在小九房中。」夜珩將剛端上來的清蒸飛魚往鳳夭夭面前推，「虞姑娘自行用膳便可。」

「噢……」虞歡重新坐下。

一大早的，楚師弟便去夜九歌房裡陪她了麼？

男女主角的身份就是好啊，感情進展神速，關係也能一晚上就拉近那麼多。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失落有，吃味也有，更多的是不甘心和無奈。

她又能怎麼樣呢，她只是個配角，在整本書和整個故事裡，一直扮演者多一個不多少了也無妨的角色。

楚師弟和夜九歌，這回是真的能在一起了吧？

……

半個月後，虞歡的猜測成真了。

楚師弟英雄救美，夜九歌對其一見傾心，兩人朝夕相處日久生情，不日便將大婚。

得知這個消息，虞歡真不知自個兒該笑還是該哭。

什麼朝夕相處日久生情，和楚師弟日日在一起的人明明是她，若日久真能生情，那也該是她和楚師弟成婚才是！

鮫族和人族不一樣，他們的主色調是白色，大婚的布置便也以白色為主。

虞歡坐在木樓梯上，望著周遭布置的白色裝扮，感覺是在置辦她的葬禮。

她好難過啊……

她真的好喜歡楚師弟……

可她不是女主角，只是個女配……

有些人，有些事，好像不管怎麼努力，就因為身份不對，哪怕時間對，地點對，人也對，都沒用。

「歡兒……」

是她難過到出現幻聽了麼，還是心理脆弱的時候想要找個肩膀靠著哭哭，所以才會聽到師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