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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歡把手遞給他，小聲道：「好啦，沒事了，把手給師姐，師姐給你暖暖。師姐不是有意把你一個人留在外面的，是我師父……哎？」

她話還沒說完呢，楚師弟突然拉住她的手一拽，她沒有防備，便被拽倒了。

楚闕寧身上真的很冷，寒意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到虞歡身上，凍得她打了個寒顫，她掙扎了一下，試圖從他懷裡起身，可他胳膊勒得太緊，她動不了。

「咚咚！咚咚！」

手掌下，楚師弟的心口處，隔著堅硬的胸膛，她感覺到了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非常快，心律似乎失常了。

「為什麼要把心頭血給我？」

「什麼時候給我的，是那碗面嗎？」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對不對？」

一連三個問題拋出，楚闕寧聲音沙啞又破碎，擁著她的胳膊在發抖，身體緊繃的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虞歡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心頭血的事情刺激了，斟酌了片刻，猶猶豫豫答道：「不是那碗面，是槐虛清樓那夜，你被周秉安所害，我為了解你體內的藥性，將心頭血贈給你，再分擔你身體裡的痛楚，如此，一起熬過藥效。」

「……」

楚闕寧心頭大震，萬萬沒想到，虞歡早在那夜，便將心頭血給了他，可他完全不知道，還不停猜忌懷疑她，甚至差點下手……

「為……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他艱難啟唇，覆在虞歡後背的手指收緊。

虞歡被他弄得有點疼，「師弟，你手能不能小點力氣啊……」

一句話出，後背的力道隨即消失了。

「淳兒，你是否，有什麼難處，所以不能與我相認？」楚闕寧並未放開虞歡，只是分開了些二人之間的距離，說這話時，眼睛看向破廟內，一縷暴戾浮現。

蠢、蠢兒？

虞歡的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甚是費解楚師弟為啥一直提「蠢」這個詞。

百思不得其解，壓低聲音問：「那個師弟啊，師姐看起來很蠢麼，你為何一直說蠢？」

突然意識到對方完全理解錯自己意思的楚闕寧：「……」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女子，少頃，拿過她的手，一筆一划將「淳」字寫出。

「師姐，我說的是這個字，並非你理解的字。」

「這個字挺不錯的，淳，質樸敦厚……啊！原來師弟你說的淳兒，是一個人啊？」

淳兒，原來是人名，她還以為是楚師弟在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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