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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著清醒的腦袋,獨自溜到明泉的廂房,見他正撅著屁股,一點一點照著鏡子塗藥。
那滿是傷痕的大屁股,映照在鼎烈的日光下分外燦爛。陸子卿看著滑稽,一個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少爺,你還笑,這不都是為著你。」明泉哭喪著個臉,滿是委屈。
「我的錯我的錯,我來幫你塗!」陸子卿自告奮勇,接過那明泉的藥就是一通亂抹。
「哎呦!疼!疼!」明泉被疼出了眼淚,回望了眼鏡子裡的屁股,似乎更見紅了。
明泉憤憤道,「少爺昨天去喝酒,怎麼也不知道把控著些,喝成那樣,被徐家公子給抬回來,老爺見了,生了好大的氣呢!」
「你說什麼?!」陸子卿一臉驚愕,「昨天是徐厚才送我回來的?」
「可不是嘛?」明泉揉著紅腫的屁股,哀求道,「少爺,往左邊點……」
「你自己來!」陸子卿頓時沒了興致,被羞得滿臉臊氣。
怎麼會是徐厚才呢?
怎麼會是徐厚才呢?
不是周楚楚嗎?
陸子卿分明記得,自己在那醉仙居的門口遇到周楚楚,好一通撒嬌撒痴,靠在她身上睡了過去。
後來周楚楚還抱著自己,一路相送回家。這一路走得可不容易啊,陸子卿抻長脖子就往那周楚楚臉上亂親亂咬,當時實在喝得有些多,意亂情迷間失了分寸。
而那周楚楚也不抗拒,半推半就的,甚是享受。為此,陸子卿還做了整晚的春夢。可聽明泉這麼說,敢情自己親的不是周楚楚,而是那徐厚才!!!
陸子卿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大舌頭,跑到外面乾嘔起來。陸子衿遠遠看見,還以為是陸子卿酒意未褪,又犯了噁心。她不忍嘲笑道:「讓你喝!可勁兒喝!喝死了看誰會理你!」
明泉拉起褲子,扶著屁股一瘸一拐跑到門外來看,發現陸子卿吐得厲害,一時摸不著頭腦。
「不打緊……不打緊……」陸子卿一邊嘔著,一邊沖二人擺手。
為何自打進了京,自己就沒一天真正痛快過?
陸子卿越想越生氣,悲憤之中,只當昨夜的酒全白喝了。
……
周楚楚得知京報之事時,休夫醜聞已傳遍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