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2/2)
「你看看你看看,這副模樣,像什麼樣子!」陸文山滿是懊惱地看著陸子卿,憤然道:「想來也十六了,怎麼還是跟個孩子一樣!沒個正經!」
「爹爹,你別說了。」陸子衿輕輕餵著,轉頭道:「這裡交給我便是。」
陸文山也懶得再多看那陸子卿一眼,聽陸子衿這樣講,忙甩了袖子匆匆而去。
「姐姐……」陸子卿咕嚕嚕地吐著小泡泡,兩眼惺忪道:「姐姐……」
「怎麼?還是姐姐好吧?」陸子衿看著事不關己的徐厚才,自誇道:「關鍵時候,還是非讓姐姐來照顧你不是?」
陸子卿乖乖張嘴喝下陸子衿餵進的醒酒湯,咧嘴道,「姐姐,你真的好醜啊……」
「……」
「你這渣滓!還有完沒完?!」陸子衿「哐」一聲摔下了碗,用力抓起陸子卿的耳朵,兇狠道,「我好心好意替你支走了爹爹,讓你免受責罰,還親手餵你喝湯,你……你居然……」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陸子衿起身將那碗遞給徐厚才,道:「你餵他!」
「我?」徐厚才一臉不可置信,旋而嬌羞道:「我也醉酒了,我也要陸家姐姐喂!」
「你們……!」陸子衿羞色難抵,被徐厚才調戲得滿臉通紅,「你們果真是蛇鼠一窩的好兄弟!一個賽一個地不要臉!」
「怎麼就不要臉了?」徐厚才嘿嘿笑了笑,把臉遞過去,繼續戲謔道:「我要不要臉,陸家姐姐用這纖纖玉手摸一摸就知道了。」
第9章 09-池魚
頹美華麗的宮闕一角,女帝正倚靠在一座蘭椅上細細賞月。大梁久未有過這樣迷離的月色,照得重重樓宇靜白一片,猶似夢中。
須臾,身後宮娥急步而來。女帝聽著她那氣喘吁吁的聲音,便知何人來訪。宮娥頭也不抬,只灼聲道:「掌政司副統領趙自清求見。」
「不見。」女帝撫摸著手裡的黑貓貔貅,淡然道:「他的女兒死都死了,還來見我做什麼。」
宮娥不敢多言,速速回告了趙自清。卻說那趙自清剛經歷了喪女之痛,又被女帝吃了個閉門羹,心裡悲鬱,決意長跪殿前不起。
雖已入了春,可夜裡還捎帶著冬末里的寒。加上這習習冷風與滿地清霜,衣衫單薄的趙自清跪於殿前,不由得感到一陣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