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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懷朋抱著她靠在浴缸邊。他不說話,替她塗抹沐浴露,到細緻處,輕聲問他:「疼嗎?」
盛勤臉皮薄,無論多久也不習慣他這樣口無遮攔。
她紅著臉搶過沐浴球,「我自己來……」見他盯著自己,又趕緊命令,「你轉過去。」
沐懷朋也不爭辯,聽話地轉過身去。
盛勤盯著他寬闊的背,回憶著緊緊擁抱時的滋味,一時血氣湧上雙頰。
她細細地擦過他的肌膚,無意瞥見他腰間有一抹抓痕。
腦子頓時嗡嗡直響。
她愣了幾秒,竟鬼使神差伸手去比劃,疑心這傑作是否是方才留下。
一路激盪,到了這一刻終於逐漸衰退。
盛勤想起曾經有一段時間,因為怕這段感情被媽媽瞧不起,她近乎偏執地嚴防死守,生怕他做一丁點對不起她的事。
回味著當時的心情,除了惶恐和難堪,再沒有一絲相愛的幸福。
「怎麼了?」沐懷朋見她突然安靜,回過頭看她。
見人發愣,他伸手把人拉到懷裡,感受彼此的體溫,拿著沐浴球在她身上揉搓。
盛勤眨著眼睛,略帶忐忑地勾了下嘴角。
沐懷朋敏銳地覺察出她情緒不對,停下手,認真問:「怎麼了?」
盛勤搖搖頭,實在厭棄這樣的自己。
「沒事。」她勉強道。
***
盛勤沒想到自己會留下來。
她在南興住了十天,整日與他一起,陪著他處理各種事物。
之前見不到人的時候,盛勤一直擔心他大受打擊,從此萎靡不振。畢竟含著金湯匙出身的人,對於家世自然比旁人看得更重。
但她顯然低估了沐懷朋。
這幾日他完全沒有被人掣肘的窘困,說話辦事仍然有條不紊,她甚至懷疑,那閉門不出的三日,恐怕也不是她以為的頹唐。
第二天,沐懷朋要出門去媽祖廟上香祈福。臨走之前,兩人一起吃早飯,沐懷音陪在一旁,勸慰道:「啟初他……已經知道錯了。」她點到為止,並不多說。
沐懷朋面容嚴肅,並不表態。
盛勤知道最初的□□是他侄兒在外面玩女人,結果碰上個硬茬,被人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