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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勤一想到沐懷朋,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心想你愛吹冷風就吹吧。
她不敢再進大堂,就站在門口,伸手扯了扯圍巾,讓冷風透進身體,好保持清醒。
但今晚上實在喝得太多,暈眩漸漸籠罩住她。
盛勤偷偷掐自己掌心,可酒精麻痹,連痛感都遲鈍許多。
又等了一會兒,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從旁駛出。
盛勤下意識地看過去。
她沒注意唐風快步上前,還沒來得及走到近旁,車門已經從內被推開。
上面下來一人,長腿落地,露出一張俊朗的面容。
那人望著這邊,眉眼銳利。
盛勤倏忽一驚,認出是沐懷朋。她眨了眨眼,腦子瞬間清醒不少。
那男人踱步而來,在她面前站定。
「什麼意思?」
她懵然地望著他。
沐懷朋皺眉:「非得我親自來接才肯走?」
盛勤更加不解。
男人與她對望,眼神之中透著不耐。
盛勤低下頭,小聲說:「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他聞言牽扯了下嘴角,「究竟是我不明白還是你不明白?」
這語氣還是一貫的嘲諷。
「我沒說清楚嗎?欲擒故縱玩多了就沒意思了。」
盛勤聽得皺眉。
不知是酒精給予的力量,還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她有些承受不住。
「沐四爺,我覺得有些話我也說過了。」
她身渾身發抖,抱緊胳膊,是下意識地防備姿態。
「我對您真的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那個晚上是個意外,希望您別放在心上。」
盛勤腦子嗡嗡作響,像是被人扔進老式冰箱。
她不是那種可以坦然地說食色性也的人,肌膚相親對於她而言意味著很多,比如愛,比如承諾。
但那晚只是意外。
甚至,還帶著難堪。
帶著對馮子博的怨懟,對自己放縱的後悔。
他提醒著她,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狼狽。
盛勤別開眼,實在不明白他這個態度究竟想幹什麼。
兩廂沉默,只有夜風冷冷。
突然,盛勤的手機響了,她鬆了口氣,接起來:「你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