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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如意無語地重新拿起調羹,「我缺他這點錢?說說,你都看見了什麼?」
她把一碗甜羹喝完的時候, 山伯剛剛好把昨天晚上他所見到的事情給一五一十地說完, 接送景川的車子也正好到了門口。
「姐姐, 」推門進來的少年眼裡帶著光,「你回來了。」
宮如意不軟不硬地嗯了聲,把碗勺放回托盤裡,「昨天砸了不少東西?」
景川立刻不笑了。他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地抿直嘴唇走到她身旁,「也沒什麼,和樓夏彥吵了兩句就動手了。」
「吵什麼了?」宮如意有點懷疑這兩人是怎麼打起來的。
就武力值來說,一個景川能按著五個樓夏彥在地上摩擦得起不來,畢竟出身不同,一個從小就打架不要命的,一個從小就立志當情報販子的,戰鬥等級怎麼能同日而語。
樓夏彥名知道自己打起來不是景川的對手,當然就會主動避免要和景川之前動手的情況,怎麼昨天就被逮了個正著,而且聽山伯的轉述,似乎這事開端也和他脫不了干係?
「說了我父母的事。」景川垂著眼道,「我心情不好,就動上手了。」
「唔。」宮如意不置可否,她掃了眼少年掛在脖子上晃蕩的監聽器,就算知道他說的不是實話也懶得戳穿他,擺擺手,「去餐廳。」
——反正她有空就能親自去聽聽這兩人到底私底下吵了什麼事情了。樓夏彥那隻狐狸八成也不會實話實說,事實勝於雄辯,錄音高於轉述。
可當天晚上宮如意擠出時間來檢查昨天景川的錄音時,卻愣是沒找到一點痕跡,就連兩人吵架那段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似的,聽不大清楚兩人究竟說了什麼。
這就更蹊蹺了。宮如意深夜一個電話直接撥給了樓夏彥。
「不就說了兩句景慶平的事情麼……」樓夏彥不以為然地說,「他不是生下來就沒見過父母?那怎麼知道景慶平夫婦是好人?萬一他們十惡不赦,他也要為從未謀面的父母復仇?」
他說著說著,似乎是扯到了傷口,輕輕地嘶了一聲。
宮如意輕輕摩挲著鍵帽,心想這說法倒是和景川的勉強能合得上,「錄音里怎麼沒有這段?」
「沒有?」樓夏彥並不驚訝,「我身上帶著防監聽的東西呢,看來是挺湊效的,大小姐要拿一對去試試嗎?」
「你自己留著用吧。」宮如意果斷拒絕並且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到了一旁,想了一會兒眯著眼睛冷笑了起來。
樓夏彥才來幾天,就和景川私底下達成秘密交易了?兩個人串通好要瞞著她區區一次打架的原因?
有意思。
要是景川想挖她的牆角,宮如意甚至還有點歡迎地想看看他能挖得走誰,能挖成功算他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