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1/2)
景川心裡一陣酸澀,像被人灌了一整個撒鹽的酸檸檬。
這算什麼?他根本什麼都沒有做!
宮如意甚至根本沒發現自己的動作,她看了眼景川突然變化的表情,淡淡道,「怎麼,走不動路了?」
景川的視線在書房裡繞了一圈,最終停留在那張寬大的書桌上。那裡擺放著宮如意平時的辦公用品,包括一把裝飾作用大過實際作用的拆信刀。
宮如意的視線隔了一兩秒鐘也一起投了過去,看到景川的視線聚焦處時,她危險地眯起了眼睛,稍稍坐正了身體,「景川,想清楚……」你在做什麼。
這話的後半句還沒說出來,景川已經三步並作兩步闖入書房,搶在宮如意起身之前就把拆信刀拿了起來。
這柄拆信刀雖然不常用,但為了擺著好看還是定時有人打磨的,光可鑑人。
宮如意的手按在椅子扶手上,對著重新轉向自己的景川,她的表情十分鎮定,「接下來呢?」
景川抿直了嘴唇,他一步步向宮如意走去,將拆信刀從一隻手裡換到另一隻手裡,尖銳鋒利的刀刃直接朝著自己。接著,他單膝跪在了宮如意的面前,將刀柄放入她的掌心,又執拗地將那幾根纖細的手指合上握緊刀柄那端。
他換手的時候一點也不小心,手掌和手指上都被劃開了大小不一的口子,鮮血橫流;可在把拆信刀交到宮如意手中時,他小心翼翼、大氣也不敢喘,生怕鋒利的刀子會把她的細皮嫩肉劃開哪怕一條細小的傷痕。
饒是如此,宮如意還是被景川帶著握緊了沾滿他鮮血的拆信刀,有點兒茫然:這孩子傻了?果真被她養傻了?
「姐姐覺得我會傷害你,那是沒有道理的。」少年輕聲說著,手掌溫柔地包住她的手,將刀刃對準了自己的左胸口,「在你能對我完全放下防備之前,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向你證明我沒有惡意。」
宮如意下意識地往回收了收手,可景川手上的力道比她大得多,居然握得她動彈不得。
「我是姐姐救回來養大的,無論那是出於什麼原因。如果你想取回這份恩惠,那隨時都可以。」景川抬起頭來,眼底卻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拆信刀的刀柄上沾著不少鮮血,宮如意握著都有點滑溜溜的,加上眼前這場景,實在是讓她有點哭笑不得。
這算什麼?景川攻心之計已經玩得這麼順,都知道以退為進要越狠越好了?
「鬆手。」
「除非姐姐說以後不再排斥和防備我。」
「不可能。」
宮如意的聲音輕飄飄的,砸在景川心頭卻好比一座泰山。
他閉了閉眼睛,倔強地把眼底的酸澀給憋了回去,過了會兒才帶著哽咽問道,「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相信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