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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我聽說婚後三朝回門,白雅兒跟那個許家的庶子連白家大門都沒進去就被趕出來了!白老爺子還說,往後白家再沒有白雅兒這個人!怕不是要斷絕關係了!」......
種種流言傳遍了京城,白家也被肖家在朝堂上揪著不放,就連家中的不少產業也被肖家針對著幹,倒賠了不少銀子,可謂是處處掣肘。
「老爺,咱們可就雅兒一個女兒,打小嬌生慣養的,她哪能受這個苦啊?您再去求求爹吧!」白家主母為著女兒的事不知求了白大人多少回,此事剛出的時候還大受打擊,病了好幾回,如今入了秋,身子也越發地差,可還是心心念念著被斷絕關係的女兒:「她如今只有幾個僕婦跟著,那許知桐還是個庶子,若是咱們都不幫襯一二,這日子可怎麼過得下去啊?」
「幫她?我還要怎麼幫她?她自己不顧廉恥做出那種事來,我沒打死她就算顧了父女情分了!」白大人心煩得不行,再想到這一切的麻煩都是因為自家那個沒有分寸、寡廉鮮恥的女兒引起的,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難不成還要我把整個白家搭進去幫她你才滿意是不?」
白家雖說是文人清貴,白大人心裡也頗有些瞧不上肖家,可那肖家再怎麼不是,總比許家一個八品小官的庶子強不是?再者肖家老二在朝堂中也是頗有些分量,當今聖上對他也是青眼有加,不說旁的,光是肖老二一人只要抓到了把柄,他們整個白家都要賠進去!「我一早就跟你說要好好管教她,你偏給我管教成這般模樣,還敢叫我幫襯她!你且死了這條心,若是她還敢上門來,我非叫人把她打出去不可!」
一想到白家因為白雅兒那點醜事搞得上下都亂糟糟的,白大人就氣得臉都漲得通紅:「當初她敢做出那樣的事兒,就該想好有今日這樣的結果!」一想到肖家那位長得儀表堂堂的大公子上門退親時說的那番話,白大人如今都還能氣得鬍子直翹:「身為女兒家不知何為自重自愛,還讓未婚夫婿抓包,這種女兒,我要她何用?」
白大人越說越氣,最後乾脆從床上爬起來,又喚人點了燈去了姨娘房裡睡,只留下淚流滿面的白家主母在無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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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美夢被驚擾後,肖臨瑜再也沒夢到洛河州的人和事,一夜無夢到天明。
聽到房裡傳出動靜,貼身小廝很快便進來了:「大少爺您起了,老爺傳話來,早膳過後要見您。」
坐在床上,錦被還蓋在身上,綢緞織成的中衣領口微微敞開,如墨青絲散落開來披在身後,平日裡總是衣冠齊整的人,早起時竟也這般頹廢,煞是好看。肖臨瑜伸手按了按微微有些發疼的腦袋,道:「曉得了,安排人傳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