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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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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護衛長恭敬地拱手向幼金稟告:「大姑娘,事情都辦妥了。」雖然在肖護衛長不知大姑娘與那偷兒有什麼仇,不過在他看來還算比較良善的大姑娘居然能把一個人坑了送到如今戰火連天的北疆去服徭役,想必這個仇也不算小了。

「此事辛苦護衛長了。」幼金坐在蘇家香二樓的廂房之內,看著外頭人來人往的街市,淡淡道:「這麼大的洛河州,多一個亦或是少一個人,又有誰知道呢?」肖護衛長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仿佛沒聽到她說什麼一般。

誠如幼金所言,如今正值北方戰亂,原就繁華且相對比較安定的洛河州已然成了北方難民逃難的首選目的地之一,逃難路上走散的人家那更加是千千萬了,誰又會在意一個毫不起眼的偷兒不見了呢?

月長祿不見的第三日,婉娘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不是夜不歸宿,而是真的不見了,自己帶著孩子在洛河州尋了兩日,實在是找不到人了,在隔壁人家的建議下抱著孩子到衙門去哭去了:「大人,我家男人真的不見了,求大人為民婦做主啊!」

那洛河州的衙役如今因著前線戰亂湧入的難民越來越多,難民多了,鬧事的人就多,每日都忙得焦頭爛額的,好容易忙中偷閒趁著大人外出巡視不在了可以歇口氣,沒想到又被這穿得破破爛爛的婦人攔了下來。沒好氣地揮開她拽著自己褲腳的手:「走開走開,衙門哪裡是由得你胡鬧的地方?」

被推翻在地的婉娘「大人!大人!民婦的男人已經不見了三日了,求大人為民婦做主啊!」婉娘不過一介普通民婦,上衙門求助原就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哪裡想到竟然連衙門的大門口都還沒到就被人往外趕?

月文寶也摔坐在地上,看著凶神惡煞的衙役,又被娘親的哭喊聲嚇得不輕,竟也扯開嗓子嚎哭起來,母子二人抱在一起放聲嚎哭,雖然引起了過路百姓的注意,可也無人敢上前去說什麼,畢竟民不與官斗啊!

「趕緊走趕緊走,再不走就把你抓到監獄裡關起來!」那黑臉衙役沒好氣地趕她走:「如今外頭到處亂鬨鬨的,北邊兒打仗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打過來了,指不定你男人早就跑了!還來衙門尋晦氣!」那衙役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一個成年漢子逃難總比帶著婦人孩子一起逃難來得快不是?

婉娘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渾渾噩噩地從衙門門口離開,帶著兒子一腳輕一腳重地回到了臨時租下的小院子。母子倆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天都黑了,也始終等不回月長祿。

這邊發生的一切,當夜就全都傳入了幼金耳中。

「月長祿罪有應得,她如今就哭天喊地了,將來可還有她哭的時候呢!」沉下去來穩穩地下筆,揮毫而就,一個大大的「忍」字便躍然紙上:「我已經忍了這麼些年,有些仇也是時候報了。」當年為何幼緞與康兒才出生不過十來日就差點被狼心狗肺的月家人淹死?不就是這個婉娘在背後出的主意嗎?月家的人,她會一個一個清算,婉娘,自然也逃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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