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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金伸出手緊緊將幼銀的手攥住, 柔聲安撫道:「無妨的, 無妨的, 一切有長姐在。」眼中卻慢慢凝出一股子寒意,月家的那些人對她們始終是個禍害, 是該想個法子了結了才是。
幼銀的情緒一直不大安穩, 幼金只得叫人去請了寧安堂的大夫過來給她開了幾副安神的藥, 又叫立冬拿著到鋪子後頭的後廚去煎了藥端過來哄著幼銀喝了。
幼銀喝了藥不過半個時辰, 藥勁兒就上來了,不一會兒就靠在榻上沉沉睡去。幼金取來錦被輕輕為她蓋上,吩咐了秋分留在裡頭看著幼銀。自己則到隔壁廂房,將立冬與護衛都叫了過來, 細細詢問了今日之事的詳細經過。
聽到家中護衛大概描述了一番那個有些可疑的中年男子的模樣,說到那漢子臉上還有一道疤, 幼金心中一沉:「我曉得了, 此事你倆都不許外傳,尤其是太太跟幾個姑娘。」
雖不知是為何, 不過想著方才二姑娘的異常, 又看著大姑娘如今神色凝重, 兩人心中一緊,想來此事茲事體大,便都行禮稱是:「是, 婢子(屬下)明白。」
揮了揮手將兩人打發出去後,幼金獨自一人在廂房裡坐了許久,直到那杯原先還冒著氤氳香氣的花茶變得冷澀,才最後拿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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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長祿兄弟二人的行蹤並不難打聽到,不過半日,蘇家的護衛就將消息都打探回來了。肖護衛長站在廂房內,尊敬地拱手將今日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回稟:「稟大姑娘,那月家兄弟倆不過才到洛河州數日,前幾日兄弟倆還鬧著說銀子不見了,那掌柜的說要報官,兄弟倆又跟做賊心虛一般灰溜溜地跑了。」
幼金端坐在主位之上,聽完肖護衛長的話後,修長而略帶一層薄薄的繭子的食指微微彎曲,小聲而有節奏地敲著酸枝木桌面。過了片刻,才道:「有勞護衛長,這幾日安排人跟著月長祿,不要打草驚蛇,有什麼動靜要立時告知我。」
月長祿是逃難過來的,一沒背景二沒勢力的,幼金如今想收拾他那就是分分鐘的事兒,不過大豐雖民風開放,可忠孝依舊是主旋律。若是此事留下了手尾日後讓人翻查出來,幼金與蘇家眾人也討不了好。為今之計便是先找著月長祿的命門,再慢慢收拾他了。
再說月文生兄弟二人,被迫跟著父親逃難來到洛河州以後,月文生心中大動,他是知道姐姐就在洛河州的,在幼荷與如今的月長壽之間選擇,月文生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幼荷。
這一路上,月文生兄弟二人都表現得算聽話,因此月長壽對兩個兒子並沒有嚴加看管,反倒是樂得兩人不在眼前,好讓他有時間跟嬌娘膩歪到一起。這不,文生兄弟倆才出了三房如今住的房間門口關上木門,裡頭就傳出了女子嬌媚而輕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