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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月長祿看了眼兩眼盈盈如水的婉娘,鼓起勇氣說到:「我不納妾,爹、娘,我是想以平妻之禮,娶婉娘進門。」
「平妻!」月大富跟老陳氏都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兒子竟然提出這種要求。
還不等月大富說什麼,老陳氏便先跳出來反對了:「納妾都是污了我月家門楣,還想當平妻,不可能!」
雖然老陳氏跟一隻鬥雞一般見人就啄,不過婉娘卻不怕,因為她有一張王牌在手:輕輕摸了摸自己已經八個月的肚子,柔聲道:「老爺子,老太太,我前日請了回春堂的婦科聖手把了一脈,說我這胎十有八九是個帶把兒的。」柔柔地看了眼月長祿,再緩緩道:「若不是為著給月二哥生個傳宗接代的兒子,我哪裡還有臉活著!」
一聽她說肚子裡懷的是個兒子,月大富跟老陳氏的眼睛都亮了三分:「真是兒子?」
月長祿趕忙接話:「真的,爹、娘,那回春堂的趙大夫說的還能有假?婉娘要給兒子生兒育女,兒子實在不願委屈她,還請爹娘成全兒子!」說罷又重重地磕了個頭。
月大富嘆了口氣,老二一直沒有兒子這事兒不僅是老二的心病,也是他的心病。如今突然跳出來個懷著老二孩子的說她肚子裡的是兒子,他心裡怎麼不歡喜?可是一想到要娶平妻,月大富就有些難點頭,畢竟不是小事啊!
思慮良久,直到第二卷 旱菸也抽完以後,月大富才緩緩道來:「這事兒也不是我說了便能算的,問問你大哥跟三弟的意見吧,還有蘇氏那頭,畢竟要是進門以後,兩個都是伺候你的人。」
「哎!」月長祿聽父親這頭算是鬆了口,歡喜地又磕了個頭。老陳氏抿了抿嘴,才沒好氣地說到:「這大冷天兒,還不快些起來?」
窗外頭,幼金與幼珠頭頂、身上都沾了不少雪花,可雪花帶來的寒氣也比不上兩人因為月長祿所作所為帶來的心寒更冷。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正房裡頭沒有人聲了,幼金才拽著已經麻木了的幼珠悄悄沿著牆根兒回了西廂房。
幼銀等人原在屋裡等得有些心焦,卻不敢不聽三姐的話,一個二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都莫名地心慌,好不容易等到幼金跟幼珠回來了,便全都圍了過去:「三姐,發生什麼事了?」
幼金幼珠兩人卻都沉默不語地坐到炕邊,神色嚴肅,一言不發。搞得幼銀等人心中更是慌亂:「三姐、小五,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們倒是說呀!一個個都不說話,別嚇我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