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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金拿來一條乾淨的帕子為幾個哭成花貓臉的妹妹一一擦乾淨臉後,才與幼銀將兩個哭累的小娃娃抱走,才又回來查看蘇氏的情況:「如今您的身孕已經將近八個月,最是要小心的時候,無論那邊兒做了什麼,您都不要動氣可知道?」
蘇氏兩手輕輕撫在肚子上安撫胎中躁動的孩兒,已經梳洗過的她顯得精神了三分,微笑著頷首:「我知道,就算不為了自己,我也要為了你和幾個妹妹好好保重自己。」愛憐的目光注視著幼金:「這些年娘一直太過糊塗,倒是辛苦你了。」
幼金搖了搖頭:「娘,我不辛苦,只要你跟妹妹們都好,咱們一家人能開開心心在一起,做什麼也是值得的。」幼金前世父母早逝,雖然有個叔叔,不過終究是隔得遠了些,只是逢年過節一起吃個飯,家庭的溫暖是她最缺失的東西。
今生擁有這麼多家人,雖然麻煩事很多,但是看著那些小娃娃從咿呀學語到蹣跚學步,再到長大成一個可愛懂事的小姑娘,自己早已在她們身上傾注了無數的愛,雖然苦是苦了點,但是她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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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外頭的風言風語還是西廂房的抗拒,婉娘就這麼進了月家的門。
隆冬時節,外頭又三不五時地飄著鵝毛大雪,農人們大都躲在家中貓冬。許是天氣太冷的緣故,連老陳氏來找麻煩的次數都直線下降了許多,不過幼金幾姐妹該乾的活還是要干,比如說洗衣做飯。
翠峰河的河水早已結冰,冬日裡換洗的衣裳也少很多,村民們便大都到村中的一口古井取水洗衣做飯。
幼金帶著幼銀抬著裝滿洗過的衣裳的木桶往家回,才進門便有個軟軟的聲音傳來:「喲,這大冷的天兒,怎麼三姐兒、四姐兒還出去洗衣裳?可別凍壞了!」原來是剛從正房裡頭出來的婉娘。
瞥了眼穿得厚實的婉娘,幼金姐妹倆也不搭腔,只抬著衣裳便往後院去晾衣裳。
婉娘自打進了月家的門,每日晨昏定省地在月大富夫婦面前討巧兒做好,又花了些體己忍痛送了老陳氏一對銀丁香,老陳氏這才對她多了些好臉色。小陳氏也是個貪財的,只要有些許好處便能跟人變成好妯娌,因此婉娘便覺得自己如今在月家算是站穩了腳跟。
沒想到那蘇氏生下的賤胚子竟然一聲都不肯叫過自己,還敢對自己使臉色,心中一下氣不過便拔腿跟了上去:「你們給我站住!」
沒想到幼金真的就停下步子,然後冷冷地看著氣急敗壞地追過來的婉娘,眼中明晃晃的戲謔更是讓婉娘氣不打一處來,伸手便想甩個巴掌過去,沒想到卻被眼疾手快的幼金愣生生接住了,然後一把推開她的手:「我勸你最好不要把心思打到我們身上,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不是每個人都把月家當成香餑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