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頁(2/2)
婉娘哪裡知道這些,她只當幼金這是嫉妒而不得,自己轉臉回去正房便是笑得十分熱絡,自動自覺地坐到了老陳氏身後,乖巧地給她捏著肩,可以說是十分狗腿了。
可老陳氏就是吃這一套,她私底下也問過老二,只說婉娘原先是大戶人家裡頭老太太跟前十分得臉的丫鬟,如今這般伺候自己,自己不也成了老太太了嘛!不過還是意思著說了句:「要是累了便歇著,省得老二一會兒說我這個做娘的不知道心疼你們。」
婉娘挺著大肚子跪坐在她後邊,手裡用著巧勁給她揉捏著肩膀,十分懂事地說到:「我們為人子女的,孝順爹娘最是應當的,咱們二房蘇姐姐身子一直不好,幾個孩子年紀還小也不懂事,我身為二房的人,自然也該多擔待著些才是。」
一旁懷裡摟著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睡著的小兒子的韓氏倒是輕笑了一聲,這人還真是會給老婆子上眼藥,生怕老婆子還不夠欺負二房。不過自己倒是不屑於跟婉娘這般的人物有什麼牽扯,因而也不做聲。
過年不動針線,守夜也不能睡覺,小陳氏著實無聊,也坐在炕上拉著月幼婷仔細問她與周君鵬之事,母女倆一個羞答答地垂著頭不說話,一個心滿意足地點點頭,氣氛十分活絡。
正房的那頭,月大富跟前坐著月家的男丁,父子祖孫坐在一處,小聲說著話:「文濤,你們上回拿去的銀子可都用上了?這馬上就要開春了,可還來得及?」月家兩個孫子的前程一直是月大富的一塊心病,尤其如今還搭上了幾乎全副身家進去,自然是連做夢都緊緊記著這事兒了。
月長福也十分關心這個事,他這回被鋪子開除了,也沒臉再回鎮子上做事,只能把希望都寄託到兩個兒子考科舉高中這上頭,等著兩個兒子出人頭地,自己享福的大老爺呢!
見爺爺、爹還有兩個叔叔都兩眼放光,急切地看著自己,月文濤胸有成竹的點點頭:「爺,您放心,前幾日來的周公子便是縣老爺家的親戚,如今銀子都在他那,他那日走的時候便說了過年的時候便將銀子送到知縣老爺家,有知縣夫人幫著說話,保準兒沒問題!」
聽他這麼說,月大富也連連點頭:「我那日瞧著周公子禮儀端方,人也穩妥,想必他這麼說,應該也是有十足把握的。」他對周君鵬的印象也十分不錯,出身好,人也知禮,聽孫兒說是他說的,天然也是信了三分。
「哪位周公子?」周君鵬二人那日來時月長福與月長壽均未在家,倒是錯過了。
「是我們書院的同窗,周兄是知縣夫人遠房外甥,劉兄家中是在縣裡頭開綢緞莊子的。」月文濤回答了月長福的問題:「我們這次要集銀子送給知縣老爺便是周兄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