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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的錢匣子裡頭一下子少了三百七十多兩,年前點心鋪子掙回來的錢刨掉買鋪子、買人的成本,全部砸到這裡頭還不夠,幼金只覺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直疼。
不過這一口氣又多了四十畝良田,如今家裡加起來就已經有五十六畝的良田外加將近一百二十畝的荒地,哪怕是沒有旁的收益,光靠地里的出息也不會餓死了。
想到這,幼金才心情好了許多,哼著小曲兒將紅契鎖入自己專門存放房契地契賣身契等文書契約的匣子裡,然後小心地藏在柜子最裡頭,才滿意地拍拍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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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離了翠峰村,離了月家,今年著實是過了一個富足舒適的年。再說回數百里以外的翠峰村,今年的月家也過了一個團圓美滿的年,至少在外人看來是如此的。
幼金母女離了月家後不過兩個月,月家兩個孫子考上童生的消息便傳遍了十里八鄉,一口氣出了兩個少年童生的月家瞬間成了十里八鄉最有名的人家。
至於趕走了糟糠之妻的月長祿日子也是越過越好,每日回家便是抱著他的寶貝兒子不肯撒手,自打有了兒子,月長祿的腰板是越來越直,臉上的陰鬱之氣也消散了不少。
而月幼婷的婚事也訂了下來,不過不是她之前心心念念的周公子,只是柳屯鎮上一個家裡開了個雜貨鋪子的人家家中的獨子。
加上今年風調雨順,月家地里的出息倒是比往年好了不少,手裡頭寬裕了些許的老陳氏端坐在正房炕上,享受著兒孫們叩頭拜年,得意地跟月大富說到:「果真那幾個賠錢貨是咱們家的克星,她們一走,這文濤文禮都考中了童生,幼婷也訂了門好親事!」
不過害得幼金母女離開翠峰村的婉娘跟小陳氏就沒這麼幸福了,自打二房的人走後,家裡的粗活累活就都落到了兩人身上,前後不到一年時間,原本還嬌嫩得跟朵花兒似的婉娘雙手不知粗糙了多少,偏偏還一點法子都沒有,每日與小陳氏鬥智鬥勇,著實是悔不該當初。
跪在下首的韓氏聽到老陳氏這般言論,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她是這個家裡唯一一個跟幼金還有聯繫的人,年前收到了一封打南邊兒來的書信,裡頭夾著二十兩的銀票。
信中幼金也只是大概提了下自己在南邊兒安了家,旁的雖然沒有提及,不過能一口氣拿出二十兩銀票寄回來給自己,想必如今幼金一家在南邊兒過得比在這好了十倍百倍了吧?
不過不管怎麼說,如今沒了「妨礙」自家氣運的賠錢貨,月家眾人面上確實是過了個好年。老陳氏與月大富如今只盼著兩個金孫早日高中,這樣自己家才能改頭換面,好好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