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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金有些尷尬地扶了扶發間的簪子,她素來是無生意上的事兒才用這隻簪子,不成想竟然在街上遇見於三,笑道:「不過是小女兒家的首飾罷了, 讓於三哥見笑了。」
於三仿佛也看出她的窘迫,乾咳一聲後, 道:「不知蘇姑娘今日可有空閒, 於某到洛河州已有半月,今日難得空閒, 可卻不知到何處遊玩, 不知蘇姑娘是否賞臉為於某引薦一二?」
「於三哥客氣了, 這是小女子的榮幸。」幼金瞧著外頭的日頭有些大,便道:「不若今日就由小女子做東,請於三哥嘗嘗蘇家宴如何?」
「久聞蘇家宴大名, 於某榮幸之至。」於三得她同意,自然是做甚都好的,一男一女中間隔了兩步的距離,跟在各自主子身後的秋分與嚴威都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一行四人心思各異卻不露任何表情,慢悠悠地向蘇家宴方向過去。
於三還真拿幼金當做是地頭蛇導遊一般用了,先是在蘇家宴用過午膳,又叫她帶著自己四處轉轉,一副「我都可以聽你的」客隨主便模樣,倒是讓幼金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蘇姑娘是不願為於某帶路嗎?」於三似乎看透了她內心的抗拒,嘴角一抹淡淡的笑,面具下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她:「既如此於某也不好勉強,於某身患腿疾多年,也早該習慣一個人在屋裡呆著了才是。」
話語裡儘是幽怨之意,惹得幼金一陣咳嗽:「咳咳咳、咳、於三哥嚴重了,只是如今日頭有些猛,著實不宜在外遊玩,小女子也只是擔心於三哥身子吃不消。」
「原來是這樣啊!」於三一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那蘇姑娘哪日有空,於某好安排時間?」
幼金覺得事情的走向越發有些奇怪,可也只能硬著頭皮應承下來:「成,三日後如何?如今千荷湖有些早開的荷花也開了,倒是踏青遊玩的好去處。」
「這般便有勞蘇姑娘了,三日後南城門見?」
「一言為定。」幼金也不疑有他,如今只想趕緊送走這下一步怕是就要跟自己胡攪蠻纏的於三。
站在於三身後的嚴威一臉便秘的模樣半垂著眼,推著木製輪椅出了蘇家宴,又將人抱上馬車,車夫才揮著鞭子趕著馬兒滴滴答答地離開蘇家宴。
站在門口撐著最後一絲笑目送於三離開後,幼金瞬間整個臉都垮了下來,一邊轉身往回走一邊喃喃自語:「這於三怎麼陰魂不散了一般!」
「姑娘說什麼?」跟著她身後的秋分以為主子跟自己說話,便小聲問到。
「無事,一會兒等午市過後,你記著叫李管事那邊安排夥計們去量身。」幼金今日到綢緞莊去便是為了蘇家宴的夥計們定做夏季的衣裳選料子的,哪曾想一出門便碰到了於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