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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床前看著少女沉睡的容顏,肖臨瑜湊了上去,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做個好夢。」然後才不依不舍地出了幼金的閨房,外頭秋分等人見他出來了,紛紛屈膝行禮。
「進去好好守著大姑娘,她如今歇下了,喝醉的人夜間怕是要水的。」肖臨瑜又細細交代了秋分等人才離去。
秋分得了太太跟肖大公子吩咐,自然也無不細心,守了一夜,大姑娘果真是半夜醒了兩回要水喝,又忙著點燈倒水自不必說。
再說肖家的宅子如今尚未修好,肖家仍住在蘇家前院的東跨院中。
聽到外頭有動靜的肖海如披著衣裳起來一看,月色下長身而立的不是自己的長子又是誰?肖海如雖然人在洛河州,不過也十分掛心京中之事,見長子回來了倒也不詫異,畢竟今日是蘇家大丫頭的生辰,問了句:「可去見過了?」
「見過了。」肖臨瑜有些赧然地點點頭:「父親早些安歇罷,如今天色也不早了。」
肖海如點點頭,道:「你房裡日日都有人打掃的,也早些歇下吧,有何事明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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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幼金雙眼尚未睜開就覺得頭痛欲裂,躺在床上無力地「啊」了聲。
外頭秋分聽到內室的動靜,端著熱水進來:「大姑娘醒啦?」
幼金眯著雙眼仰著頭恍惚了好一會兒,看著外頭的日頭已經照射進來,邊揉著太陽穴邊問到:「什麼時辰了?」
「巳時一刻了。」秋分放下熱水,走到姑娘身後輕輕地為姑娘按摩太陽穴,道:「今兒清晨太太便吩咐過不許攪擾姑娘安歇,婢子就沒敢攪擾姑娘。」
幼金享受著秋分恰到好處的按摩,舒服地喟嘆了一聲,昨夜的記憶才斷斷續續回籠,前邊兒一切都好,只是她與肖臨瑜那段香艷得讓她有種要流鼻血的衝動的激吻是真是假?
「昨兒我喝醉後,是你守著的?」幼金乾咳了一聲,極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段自己如同一個採花賊調戲良家婦男一般的記憶。
秋分手下動作不曾停下:「是婢子守著的,不過亥初時肖大公子來過,婢子就守在外頭了。」
秋分的話如同一個驚天的雷一般在幼金的腦袋中「轟」地一下炸開了,又痛苦又丟臉地閉上雙眼,她往後哪裡還有臉面對肖臨瑜?
她不想面對肖臨瑜,可肖臨瑜卻仿佛因著昨夜的吻對她越發上心了,這廂主僕倆在內室還未說完話呢,那廂外頭丫鬟便在門口通傳了:「大姑娘,郡公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