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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中醫如此熟悉,為何之前不選學中醫,而是來學臨床?」
「正因為對中醫熟悉,所以我才學的臨床。」許然掏出記錄柳上將身體的筆記本,「任何一門醫學都有它獨特的用處,我們不能太過執著於其中一種,要取長補短、兼容並進。」
張院士仔細琢磨他的話,片刻後啞然失笑,「對啊,我們的文化不就是這樣嗎?」
包容卻又獨樹一幟。
這三個月的時間許然一直在不停的根據柳上將的感受來做出相對應的調整。
人體本來就是一個整體,肢體切斷的信息不會立刻傳送到腦中,很多截肢的患者一開始都是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截肢,大腦需要慢慢適應這個過程,然後得到正確的認知。
柳上將看不到自己身·下的任何變化,但在他的大腦中他依舊是個健全的人,這就是許然所做的。
因為大腦一旦接受了這個訊息並傳達下去,這樣病患就不會有一種新生肢體的陌生感和不適感。
相反,如果一個人失去肢體太久,大腦以及身體都適應了沒有某部分肢體的感覺,一旦用藥,最開始排斥新生肢體的就是大腦,後面的工作就基本是白費。
一個健康的成年人重新長出肢體從目前的人類認知來看是可怕的,甚至是恐怖的。
針對這種情況,許然只會自己一個人來評判接下來的動作,他才是最清楚這個藥方的人。
「今天感覺怎麼樣?」許然站在病床邊,照例問著日常內容。
柳上將在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了,身體的生物鐘一直讓他出去活動筋骨,好在他克服了,肌肉沒有退化,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還好,我覺得一天比一天有勁了。」柳上將問道,「我能看看自己的腿嗎?」
「不能。」許然斷然拒絕,「如果你想要實驗成功,就必須克服自己的好奇心。」
「好好好,我知道了。」柳上將盯著許然看了幾眼,「你還沒有女朋友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不等許然說話,柳上將就開始自顧自的推薦起來,「我女兒柳秋也是清寧大學的,她是金融系的高材生,現在是大三,比你大三歲,長得還不錯,性格也好。俗話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
許然放下手中的筆,「我知道她,新生開學的時候是她接引的我,但是我目前只想好好做研究。」
「好吧。」柳上將也不強求,只是可惜了這麼好的男人,有能力有才華,以後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可以摘到他。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張院士和許然現在的生活堪比與世隔絕,外界的事情基本上要靠其他途徑才能獲得。
這天,許然照例去檢查柳上將的身體的時候,門外的軍人突然闖了進來,看向他的神色還有些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