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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在天府書院教書的都是業界大牛,他們本身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可也到了四十多歲才有現在的成就。
可是許然他憑什麼?他是一個普通的鹽商之子,二十歲之前都一事無成,可在五年後的短短几個月內就達成了許多人終生都到不了的成就。
酒壺怪人最開始還當是他運氣好加有點才氣,還帶著些許而隱晦的嫉妒成分。所以在最開始的教學中,存在故意刁難的成分,大量的灌輸知識一股腦的全部給許然,就是想看看許然的反應。
可是最後的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許然不僅沒有崩潰,並且如同一塊海綿,在快速的吸收並且消化知識,成長速度驚人的恐怖。
在課程結束後,酒壺怪人留住了許然,好奇的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適應了?」
許然神秘一笑,指著自己的腦子,「因為我過目不忘。」
「不不不。」酒壺怪人搖頭否認,「過目不忘最多只能記住,擁有這種天賦的人雖然少,但不是沒有。只是不懂變通一樣是個書呆子。」
許然挑眉,「那老師這是承認我的學習能力了?」
被許然一口戳穿自己的小心思,酒壺怪人也不惱,對於天才,他是愛惜的,畢竟現在還能夠安下心來學習律法的人太少了。
「嘿嘿,等你得了狀元,我就請你去好地方喝酒!」
「那就一言為定。」
許然信心滿滿的一口應承下來,「到時候我要喝最好的酒。」
「你放心,我喝了幾十年的酒,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們兩個說的輕鬆,似乎全天下最難考的狀元是一張紙,隨手可得。要是傳出去了,外界又得□□他們兩個異想天開不知天高地厚。
時間長久,陳太傅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近些年因為身體原因已經不再出門。
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看到許然能夠成才,並且幫助許然完成看似不可能完成的目標。
許然下了課後便去找陳太傅,推開木門,卻在陳太傅房間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男人身穿綢緞錦袍,大約四十多歲,渾身圍繞著一股不怒自威的貴氣,是個久居上位的人。
「夫子,我下課了。」
三人尷尬對望,許然率先打破沉默。
「太傅,朕、我先走了。」男人說道。
「咳咳咳,慢走。」陳太傅和男子都不欲多言,男子很快便走了。
許然也並未問起那名男子的事情,只是照常對陳太傅報告功課情況,這倒是讓陳太傅鬆了口氣。
看到許然的進展,陳太傅也是稍微放下了一點心,看來他的選擇沒有錯,這個學生以後定然非同凡響。
考校過許然的功課以後,陳太傅說起了馬上要到的秋闈,也就是鄉試。鄉試每三年一次,這也是許然進入天府書院後參加的第一戰,正是最受人矚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