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頁(1/2)
這個時候,他們都跪著,反正不當那個出頭鳥。
肅雍玩著手裡的鞭子,根本不說話,王騫也暗自慶幸著,只聽外邊喊著「爹」,聲音中悽厲無比,王騫心裡一顫,身體開始抖了起來。
這是他的兒子,他這麼多年就得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王家可就絕後了呀。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跪著往前去,「王爺,這是我兒子,我什麼都不知道呀,我和您還是親戚呢,太原王妃是我姑母的侄女。」
他其實是羞於說這段關係的,年少時愛慕一個人,總是想著把最好的捧給那個人,卻沒曾想被拒絕,拒絕的理由就是他不如別人。
人人都說他是紈絝,可是他願意改的,那些日子為了越家那個小女兒,他把自己讀到一半的書都撿起來讀,生怕別人嫌棄自己,卻還是被嫌棄了。
肅雍抬頭看了他一眼,「外邊不要停。」
絲毫不受影響,下面的人不由得竊竊私語。
不一會兒,又聽外面喊道:「郎君,桃紅兒疼。」
這時跪在那裡,方才好像在雲間上,眉眼都不動的少年忽然開始動了起來,肅雍掏了掏耳朵,「這娘們聲音太難聽了,把嘴跟我塞住,狠狠的讓她坐一回老虎凳。」
年輕人尚且能夠忍住,王騫卻忍不住了,「王爺,我知道,我知道,只要您放了我家倌兒,我保證說。」
肅雍笑道:「你說吧,別跟我講條件。」
王騫連忙跪下來磕頭,「王爺,下官說,下官馬上就說,黃河這個事兒其實下官也是為了您好,這趟渾水您千萬別淌,要是淌了,怕是有性命之憂。」
這就承認了,那年輕人也哭道:「是啊,王爺,您千萬別去,寧州那地界兒邪門的很,不是您能夠拿下的。」
肅雍喊停了外面的人,讓他們繼續:「你們這說的是什麼意思?前朝也不是沒有派大臣去過,怎麼我一個王爺倒是去不得了?」
王騫連忙道:「寧州那邊是遂寧長公主的封地,她們都從來不去,可見那裡蹊蹺的很,黃河這些年失守,這裡邊的門道太大了,就是我們也不敢隨便去說。」
「你呢?」肅雍用鞭子指了指那個年輕人,他不敢隱瞞,也說了,「這事兒,王爺問我們,我們也確實一知半解,但是您是知道的,我讓他們這麼做是想讓您知難而退,那裡填進去的人不少,甚至當年我爹也是因為修河道而死的,再多的,我們也不知道,若要治罪,您便治我的罪便是了。」
肅雍表情凝重了起來。
**
王騫的夫人帶著孩子過來跟如荼請安,如荼摸了摸孩子圓圓的腦袋:「嗯,虎頭虎腦的,養的極好。上次的事兒嚇倒他了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