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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在這裡?」
丁媼湊近了看,也皺眉:「沒想到是他。」
說的便是如荼大伯母的侄兒王騫,當年便是個紈絝子弟,當年因為見了她一面便要娶她,若非她當年奇貨可居,落入在這樣的人手中,怕是沒什麼好下場,卻沒想到現下倒是在這裡看到了他的名字。
「他們家不是一向都在越州的嗎?來這裡倒是稀奇的很。」
丁媼看了如荼一眼,「王妃,奴婢聽說這個人向來心狠手辣,又有些混不吝,恐怕……」
如荼伸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如今是太原王妃,料定他有膽子也不敢如何。」
話是這麼說,但是丁媼還是憂心忡忡,「當年的事情奴婢耳聞一二,若非是咱們太守想著您和大小姐能嫁的更好,說不準就真的成事了,再有聽說當年大夫人沒說成這事兒,她娘家人一年都沒讓她進門。還是後來大夫人到處採買漂亮的女子送給他,好容易才把兩家關係打好。」
「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王家不是靠著越家嗎?怎麼還這般看不起大伯母?」
丁媼是楚氏陪嫁,知道的也多了些,「越家以前雖然是州牧,但是鬧內訌的也不是沒有,當時娶了王氏就是知道王家有錢有權有莊園,但是大夫人在娘家其實不算說的上話,所以他們家公子當初看上您的時候,大夫人是很高興的。但是越家拒絕之後,倆家只不過表面上看著好,其實也不是很好了。」
王家並非是好相與的,如荼看了丁媼一眼,「我今兒便跟王爺說,明兒早些啟程,以免夜長夢多。」
王騫連自己的姑媽都能記恨,更何況是外人,雖然她現在是王妃,但是朝廷底下並不平靜,強龍壓不到地頭蛇,所以,不相交便是最好。
只不過事以願違,肅雍和陸敬亭打了一架後,身體是舒服了不少,沐浴時舒服的在澡盆里睡下了,劉成這些人又不敢隨便喊肅雍,等過了一個時辰進去,水冰涼了,肅雍難得患上風寒了。
如荼便讓顏矜煮藥,肅雍也抱著如荼的腰:「一想起過幾天就要到寧州,我就不想去。」
這……
如荼哭笑不得:「所以你是故意裝風寒的,對不對?哪有你這樣的啊,自己說去修黃河,到一半,自己又不去了。」
「不管,不管,我就是不想去了。」肅雍捂著耳朵,他是真的看到那些事情覺得頭疼。
按照他的理解,這事兒應該是像以前在邊地修城牆什麼的一樣,可裡面的門道實在是太多了,他也不擅長,所以忽然沒有信心,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成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