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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得嚴嚴實實的土靈參剛跳出玉盒，就發現自己的大腿被人割出一道口子，濃郁的參液從口子汨汨流出。

它揉了揉了迷糊的綠豆眼，感受了一把疼痛，哇的一聲就哭了。

「禽獸，放開我，好痛，痛死了！」

裴卓抓著土靈參的手更緊了，大聲道，「別動，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不，還是好痛，你問過我的意願嗎，你這個禽獸。」

感覺對話莫名有點黃的裴卓扯了扯嘴角解釋，「為了救人一命，你就忍一忍吧。若不是碰上我，你就得整顆人參當蘿蔔被人啃了。」

「哇！人修好可怕！」

裴卓小心地接滿一瓶子參液，將它埋進特意準備的黑土裡，「知足吧你就，痛一次換一條命，不要太划算。」

「哼！」土靈參左腿和半個身子埋進黑土，唯獨受傷的右腿翹在空氣中，委屈兮兮地抖了抖，「我是天生天養的靈寶，開了靈智，有生命的，萬物平等，你這人修難道不懂嗎？」

裴卓一邊麻溜地收拾其他藥材，一邊笑著回它，「小東西，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弱肉強食？」

「我不想知道！」土靈參忿忿地看他一眼，收回右腿，一股腦地鑽進土裡。

裴卓輕笑一聲，心無旁騖地開爐煉丹。

一個月後，鳳長樂幽幽醒轉。

「師妹，你醒了？」頡煬激動出聲。

女修眨了眨有些迷糊的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大師兄？」

「是我，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鳳長樂想了一會兒，才記起自己發生了什麼。

她去找溫良玉，結果遇見了他的紅顏知己，然後一群人打起來，最後被姍姍來遲的汐卿補了一掌。

「大師兄，我昏迷了多久？」

「半年。」

「那……他有沒有來看過我？」

頡煬面上一沉，不悅地說道，「你還惦記著溫良玉？」

「我……」鳳長樂語塞，眼中閃過一絲難過和不甘。

「呵！他倒是來過一次。」

「然後呢？」鳳長樂驚喜地抬頭。

「替那些女人倒了個歉，說是找到靈藥來救你。」

「是良玉救了我？」

鳳長樂還來不及高興，就被頡煬潑了一盆冷水。

「他再也沒有回來過，倒是又找了一堆紅顏知己作陪。」頡煬冷笑一聲，「是裴道友救了你。」

鳳長樂心中一痛，愣怔半晌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