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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善,你現在已經是個大人了,凡事不能太過火,我和你媽兩個人都要上班,家裡這麼多活你不干總不能等著我和你媽周六周日干吧!你媽的工作周六周日還有加班,你在家也是閒著,就不能給我們分擔點家務嗎?」岳楷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我可以分擔家務,可是我只分擔家裡的家務,你看看這個家裡多出來三個人,多出的三份衣服,三份碗筷,你要我怎麼洗,因為他們,我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爾善慢悠悠的說道。
「我們都是一家人,沒有誰的活該不該干,都是家裡的活。都該干。」岳楷喘著粗氣道。
「一家人?都要幹活?將來養老錢是不是也是我們四個一起平攤啊?如果將來他們能給你們養老,我也可以現在多干一些。」爾善說道。
「我們有你,憑什麼讓別人家孩子養老,這傳出去不是讓人家笑話。」汪紅一下子不高興起來,「這些話你都是和誰學出來的,一點分寸都沒有。」
「以後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心裡要有個譜。」岳楷也是臉色難看,哪有有兒子讓侄子養老的道理。
「將來不能養老送終,現在不能一視同仁的對待,算什麼一家人?」爾善回道,其實據他這些年的觀察,岳家的家務活並不算多,地一禮拜不拖也沒什麼關係,其他的換洗衣物更是沒有什麼,上班穿制服,上學的穿校服,家裡的一大半活都是多出三個大活人冒出來的。把這些人送的各回各家,家裡的活也就沒有多少了。
「你的眼裡就只有養老送終是不是,除了養老錢之外,你的眼裡就沒有現在,就沒有兄弟親情了嗎?」岳楷大聲喊道。
「我現在只能住客廳的沙發。」爾善說道,提現在他也不怕,過去的原主已經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
「薇薇今年上學,除了這個地方她沒有地方住,你難道要她每天走兩個小時的山路上學?」汪紅說著說著哭出聲來。
「那我就不給她洗衣服唄,薇薇姐住在家裡這麼長時間,供吃供住還給她打掃衛生,將來她又不給您二位養老,舅舅家是不是該給點錢啊!房租水電小時工錢,做飯錢,這加起來怎麼也得給個千八百塊意思一下吧?」爾善說道。
「親戚之間,怎麼能要錢?」汪紅回道。
「那親戚之間幫忙做家務也是理所當然的,舅舅家沒有給錢,那就拿勞務抵吧?爸爸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爾善反問道。
岳楷沒有立刻反駁,現在爾善不幹活,薇薇是不是也應該為家裡分擔一點,他上班累死累活的,薇薇住進來時說給口飯吃就行,可是現在居然連自己衣服都不洗了,女孩子怎麼能這麼邋遢,更何況她又和爾善一樣大的年齡,岳楷越想越覺得這種辦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