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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季璇淺淺地笑了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裴小姐啊!」
楊甜娜企圖傷人這事,被韓臻壓的死死的。
連警察,都是從後門進來的。
楊甜娜坐在椅子上,頭髮凌亂,雙目空洞,像是失了魂一般,任由警察給她戴上手銬,不掙扎也不大吵大鬧,被帶上警車。
親眼瞧著人被帶走,韓臻又折回到二樓,想去看看郁景白那兒是什麼情況。
休息室內,寂靜無聲。
唐晚抿著嘴唇,時不時地偷看坐在旁邊工作的男人。
內心滿滿的委屈,她明明是受害者,還道過歉了,這男人比之前更生氣了。
她決定了,在郁景白不主動跟她說話之前,她是一個字都不會跟他開口的。
唐晚低著腦袋,揪著身上被撕壞的裙子。
心裡越是在意,手上的力氣越重,裙子本就壞的很厲害,被唐晚用力的扯了好久,安靜的空氣中,響起布料刺啦劃破的聲音。
唐晚羞憤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起來,面頰似是要燒起來,滾燙的厲害。
該死的,本就破敗不堪的裙子弱不禁風,又被她扯出長長的道子。
郁景白肯定得更加生氣了!
唐晚低著腦袋,雙目死死地盯著被扯壞的裙子,立即將壞的布料藏到裙子底下,來個欲蓋彌彰。
坐在一旁的郁景白,圍觀了她整個慌亂的過程,壓在心頭上的怒意逐漸消散,嘴角揚起一抹不可查覺的弧度,眼底染上幾分笑意。
唐晚正心虛無比呢,哪兒還敢抬頭看郁景白的臉色。
唐晚不僅臉發燙,耳根子也是熱的,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郁景白估摸著是韓臻,斜了一眼唐晚,起身往門口走去。
韓臻站在門口,見郁景白沒讓自己進去的意思,不免有些好奇,「不請我進去坐坐?」
「不方便!」
嗯?有什麼不方便的?
才過去十來分鐘,兩人不會是在裡面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韓臻斂眸仔細打量跟前的男人,也沒瞧見郁景白一臉春.色啊。
不就是一個女人,有必要護的那麼嚴實麼。
就算現在看不見,以後也遲早看見啊。
郁景白越是不讓他看,韓臻就越是對唐晚充滿了好奇心。
先前只是在樓上瞧過一眼,並未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或許他該近距離的瞧一瞧看一看?
八卦的目光越過郁景白,朝沙發上的人看去,還沒瞧見人呢,視線陡然間被高大的身影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