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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病逝了嗎?
等不及敲門,一把推開窗子!
「呼」的一下,寒風灌入,在屋中討論冰消雪融後出海的陶直和於寒舟,一齊往窗子看去。就見李允跳窗進來,直愣愣地站在那裡,渾身冒著傻氣。
「關窗!」陶直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地道。
李允直勾勾看著於寒舟,面上有喜,有悲,對陶直的話充耳不聞。陶直額角突突地跳,不得不走過去關窗。
「世子爺,這麼晚了,有何貴幹?」陶直冷冷道。
自從在朝廷要犯的手中救出李允,後來他們又見過幾回,李允的態度比從前好了不少,至少不傲慢了,還送了謝禮。但陶直沒收,他對他沒好印象,他逼著於寒舟去青樓,還要她親一個女子才肯罷休,他對李允厭惡到了極點。
「她,她沒死!」李允本來想對於寒舟說「你,沒死」,但話到嘴邊,忽然不敢了,匆忙看向陶直說道。
陶直頓時猜到他的來意,心想他到底有點良心,記得救命恩人,便道:「於晚舟病逝了,陶備沒有。」
李允聽了他這話,腦筋轉動幾圈,也明白過來了。
這幾日,他的心情經歷了大起大落。聽聞她病逝的震驚和不敢置信,見到她棺槨的悲慟和懊悔,親眼見到她還活著的驚喜,讓他一時間心潮起伏,竟然喪失了言語的能力。
腳下發飄,他扶著桌子走到椅子上坐下,抬頭看著於寒舟。她此刻仍是男子打扮,但是燈光將她刻意濃化的眉眼柔軟下來幾分,狹長鳳眼看起來也不那麼凌厲了,竟有絲絲嫵媚。漸漸的,胸腔里又撲通撲通急跳起來。
他面上漸漸發赤,盯著於寒舟不說話,陶直一開始沒覺出什麼,很快便心中一凜,隨手拿過杯子,走到李允面前:「世子爺喝茶。」
視線被阻,李允才收回視線,接過杯子,卻不喝。他猶豫著,想說什麼,然而陶直不叫他開口:「世子爺,太晚了,若無急事,請回吧。」
李允被他一攆,反而心意已決。他已經拖了太久,差點就錯失了機會,如何能再拖下去?
放下杯子,將陶直往旁邊一撥,紅著臉,清了清嗓子,看著於寒舟說道:「你,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於寒舟挑了挑眉,雖然沒想到他會如此,卻並未因此而波動,淡淡道:「備並無斷袖之癖。」
李允:「……」
陶直本來在生氣,聞言不禁「噗嗤」一聲。是了,他急什麼?她才不會吃虧。坐到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起熱鬧來。
李允的臉上有些羞惱,他好容易說出口,她居然這樣,真是,真是……
「你又不是男子!」他羞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