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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歡沉默。
他也是男人,他聽到她這樣的話,只覺得這個女人冷酷得厲害。但偏偏又是這份冷酷, 保住了她的性命,讓他打消了滅口的念頭。
「可惜, 我現在沒有孩子。」於寒舟低頭,摸了摸小腹,惋惜地道。
司徒歡下意識地隨著她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收回了視線:「娘娘想要個皇子,還是公主?」
「南王殿下這話問得稀奇。」於寒舟沒答,收回手,抬頭看向涌動的人群。
兩人互有試探,互有猜測。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開口。直到霍大哥和霍小妹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司徒歡才悄然離去。
「這裡。」於寒舟舉起手,朝著霍大哥和霍小妹揮了揮。
霍小妹看了會熱鬧,十分開心,回來後對著於寒舟嘰嘰喳喳說著自己的見聞。
霍大哥滿臉寵溺地看著他,朝著於寒舟無奈地笑。
「剛才我似乎看到你身邊有人?」霍大哥問道。
於寒舟隨口道:「認錯人了。」
霍大哥沒有疑心,轉而指了一個方向:「咱們到那邊看看。」
三人便又繼續遊玩。
玩到很晚,霍小妹有些困了,霍大哥才背起她,三人回了家。
於寒舟換了衣服,乘坐馬車回宮。
司徒曜和柔妃有沒有回來,她沒有關心。
炎熱的天氣一點點不見。隨著秋天的到來,空氣變得涼爽起來。本來要回封地的南王,因為一場秋雨染了風寒,便耽誤了行程。
太后出宮瞧了病中的南王,垂淚許久,回宮後對皇上說道:「曜兒,便叫他留在京城吧?南地雖好,怎麼比得上他從小長大的京城?」
司徒曜也沒想讓自己病中的弟弟立刻啟程,便說道:「等他好些了再回去也不遲。」
他原本有四五個兄弟,都覬覦他太子的位置,除了南王。這導致了他對自己的兄弟並不信任,哪怕是南王,也並不十分信任。
雖然南王為他擋過一刀,但就是因為這一刀,南王才更不能留在京中,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失去唯一的弟弟。
他抽時間出宮探望了一次司徒歡。
司徒歡只著裡衣躺在床上,屋中縈繞著淡淡的藥味,他臉色蒼白,唇上更是缺乏血色,整個人看起來脆弱極了。
「皇兄。」他看到司徒曜來了,掙扎著要坐起來。
司徒曜大步走到床邊,將他按下,看著他的氣色,神情複雜:「你怎病得如此嚴重?前些日子在母后的壽辰上見你,還很有氣色。」
司徒歡咳了兩聲,垂眼說道:「我身子不爭氣,叫皇兄擔心了。」
司徒曜剛要說什麼,就看到一旁伺候的小太監欲言又止,他瞧了兩眼,忽然問道:「你有什麼話要說?」
小太監立刻跪下來,說道:「回皇上的話,我們王爺的氣色全是——」
「住口!」不等他說完,司徒歡立刻喝止,他說得急,涼氣嗆入氣管,頓時又咳嗽起來。小太監忙爬起來,為他倒了一杯溫水,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