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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的!」於奶奶道。
於爺爺笑呵呵地拿過五條,丟出一張七條, 手裡握著兩張牌,樂滋滋地盤起來:「你們小心啊,打不好, 就點炮了。」
於文文瞅他一眼, 說道:「我也打七條。」
於爺爺自己都不要七條,於文文打出去,他顯然是不胡牌的。
於奶奶眼也不抬:「我吃。」
於寒舟在旁邊抿著嘴笑。
於奶奶打牌很佛系, 純粹就是打發時間的, 於文文老想給奶奶送牌,於寒舟就打自己的,於爺爺是打牌的老手, 贏多輸少。一天打下來,於寒舟輸了二十, 於文文輸了一百二,於奶奶贏五塊,其他都是於爺爺贏的。
他笑呵呵地把錢拿起來,揣兜里了,於奶奶瞪他一眼:「什麼人啊?一把年紀拿小孩子的錢!」
於爺爺道:「不一樣,牌桌上的錢必須得拿!」說完,拍了拍兜,「明天叫你們奶奶上集,給你們買好吃的!」
「好的,爺爺。」姐妹兩個笑道。
有了麻將,時間就過得很快了。一不留神,一天就過去了。
第二天,於奶奶果然上街了,買回來蘋果、桔子、香蕉等,還買了兩件花棉襖,一件大紅花的,一件小紅花的。大紅花的給於文文穿,小紅花的給於寒舟穿。
「天天穿著羽絨服,胳膊都伸不開。」於奶奶把衣服遞過去。
於寒舟看著那花色,頓時就笑了,接過來道:「謝謝奶奶!」
進屋去,跟於文文一起換了花棉襖。本來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穿上花棉襖,一下子土裡土氣的。但這是老人家的心意,不好拒絕。何況這種花棉襖穿著輕薄柔軟,也不怕埋汰,主要是埋汰了也看不出來。
姐妹兩個穿著花棉襖出來了,再打麻將時,更像一家人了。
一轉眼,於寒舟來老家三天了。頭上油膩膩的,再也扛不住了,得洗頭。
於文文領著她到洗浴室,搬了小板凳,兌了熱水給她。花棉襖雖然土了點,但是穿著挺合身的,袖子挽起來也方便。於文文給她拽著領子,照顧她洗頭。
於寒舟洗完了,又給於文文洗。
鄉下就是這樣,於文文過了十幾年,早就習慣了。但是妹妹來了鄉下,一句抱怨也沒有過,她本來還存了點心思,想叫她看看鄉下是什麼地方,同樣是姐妹,過著多麼不同的生活。但是於寒舟這麼乖,叫於文文心裡有些不舒服。
跟妹妹有什麼關係呢?又不是妹妹讓她這樣的。
正想著,耳朵被捏了一下,於文文愣了愣:「你幹嘛?」
「姐姐,你耳朵好漂亮。」於寒舟說道,又捏了一下,「哎,你打耳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