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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玉林被蟄痛折磨得根本無心去想許多,那蜂針不是普通的蜂尾上來的,毒性極強,他此刻擔心容貌損毀,哪還有心情睡下?擔心驚懼和恨意充斥了他的心頭。
但其他的師兄弟們都困了,想著他沒有性命之憂,明日到山下請個會解毒的大夫,給他看一看就好了。因此,都回去了。
於寒舟也隨著人群往外走。
孟夫人還道:「你怎麼也出來了?夜裡涼,也不多穿一件?」
於寒舟便答道:「我聽到師兄的慘叫聲,很擔心,就沒想起來。」
孟夫人摸了摸她披散肩頭的長髮,慈愛道:「沒事,別怕,回去歇息吧。」親自把於寒舟送回屋。
次日一早,山上便議論起昨晚五師兄被蜂針毀容的事。
大家都猜是誰幹的?
韓玉林也在猜。他昨晚被疼痛折磨,根本沒睡著,一雙眼睛通紅。加上腫脹醜陋的右臉,全然沒有了往日玉樹臨風的俊朗模樣。
給他送飯的小師弟,見了他陰沉的模樣,都不大敢說話。放下飯,便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幾個師兄都來看望他,有勸他寬心的,有勸他想想得罪了誰,如此深仇大恨,這樣治他?
「老七去山下請大夫了,你別擔心,這點小手段,只是遭罪了些,毀不了容。」三師兄勸道。
韓玉林只能點頭:「是,師兄。」
吃過早飯,於寒舟也來了。
她畢竟是小師妹,從小被眾多師兄們照顧。雖然五師兄最近待她奇怪,頻頻污她形象,但一直以來的感情是深厚的,因此她很關切地來探望。
「師兄,你好些沒有?」她關切地問道。
韓玉林抿著唇,抬頭看她。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來。
於寒舟便由著他看,還擔心道:「師兄?師兄?」
良久,韓玉林的眼瞼眨了眨,啞聲說道:「我沒事。」垂下眼睛。
他原本懷疑是於寒舟害的他。沒別的,他又沒有得罪過別人,只在前些日子得罪過她,除了她,還能有誰?
但見她這般純淨的眼神,又覺得想錯了。應當不是她,她喜歡他,不可能對他出手。而且就算得罪了她,可是她也討回來了,更不至於出手了。這件事,應當是有人想要討好她,送出來的投名狀。
眼看著,她還不知道是誰,那人還沒到她面前邀功。
韓玉林的懷疑範圍縮至了她的二十四名親傳弟子中。只有他們,才如此維護她。
他心中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