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頁(2/2)
葉卿被黃侍郎那番含沙射影的話氣得不輕,正想回駁,卻不想蕭珏比她先一步發話了。
不知為何,聽到蕭珏這明顯維護的口氣,她心中莫名的安定了許多,同時也有幾分自己都說不清的欣慰,蕭珏沒有被黃侍郎那番話帶偏,覺得她是在給葉建南找台階下或者是在包庇葉尚書。
不過葉尚書她的確是沒什麼好包庇的,所有的罪證都指向楊相,貪了治水官銀的到底是誰,蕭珏心底門清。
這麼一想,葉卿又覺得,蕭珏就是因為知曉貪官銀的不是葉尚書,黃侍郎又陰陽怪氣的說那樣一番話,他才發怒的。
她再不濟,也是皇后,一介臣子膽敢這般同她說話,挑釁的是皇家的威嚴。
蕭珏語氣裡帶著薄怒,黃侍郎也知曉自己那番話說得有些過了,連忙躬身拱手作揖道:「陛下息怒,老臣知罪。」
一旁的劉大人也弓著身子作揖,垂著腦袋跟只鵪鶉似的。
對於黃侍郎的服軟,蕭珏只道:「黃侍郎對皇后出言不敬,罰俸一年!」
黃侍郎嘴邊的兩撇八字鬍動了動,扯著銅鑼一樣的嗓門道:「臣遵旨!但臣不服!」
劉大人腳下一哆嗦,都險些跪在泥漿里了。
這黃侍郎怎麼就這般不識時務呢?
這邊的動靜引得不少百姓圍觀,雖然有官兵驅趕,但還是有不少百姓停下手中的活兒計,遠遠圍著看,不時又交頭接耳。
蕭珏寒冽的目光掃了黃侍郎一眼,問:「有何不服?」
黃侍郎扯著大嗓門道:「臣的確是頂撞了皇后娘娘,但臣所言,句句屬實!」
這「句句屬實」一詞,險些把葉卿氣笑了。
她問:「黃大人是覺得本宮這是在包庇本宮兄長建橋失利,也順帶包庇家父?因為家父貪享了治水官銀?」
黃侍郎眼皮一跳,前一條還好,畢竟他打心眼裡覺得葉建南在這邊建橋純屬添亂。如今橋塌了,葉卿卻說出這番話來,明顯是在給葉建南開脫。
但說葉尚書貪享官銀,他當時只是一時口快,想拿話堵葉卿。這一條若是承認了,他又拿不出證據來,至少也得定個誣陷同僚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