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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乾了飯糰,葉卿當即就帶著它去外邊的小院子溜達。
寢宮的窗戶大開著,蕭珏透過窗戶,一眼就能夠看到院中逗貓的少女。
在這一片死水的深宮裡,她是明艷、朝氣、鮮活的。
他的眼底似乎有一瞬間的柔軟,但眸子深處卻是跟這夜色一樣化不開的漆黑。
「這幾日昭陽宮可有異常?」蕭珏輕聲開口。
從窗外閃進一個黑影,對著蕭珏恭敬抱拳道:「昨夜有異動,但皇后沒在宮內,賊子很快就撤走了。」
昭德殿乃天子寢殿,把守森嚴,便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賊子自然不敢往昭德殿去。
蕭珏便輕輕點了一下頭:「繼續守著昭陽宮,別打草驚蛇。」
暗衛恭敬應了聲是,準備退下了,卻聽蕭珏突然問了一聲:「她一直都像這樣嗎?」
暗衛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皇帝問的是皇后。
這個問題他不知怎麼答,他是幾日前才被皇帝派過來的,只得硬著頭皮道:「娘娘似乎一直挺看得開。」
蕭珏批改奏摺的手一頓,筆尖一滴濃墨墜下去,污了那一份奏摺。
看得開?何謂看得開呢?
蕭珏視線又往窗外掠去,落到了坐在鞦韆架的葉卿身上。
兩個宮女在旁邊幫她輕輕推著鞦韆,她一襲金紅的衣衫,華貴而耀眼,在夜風裡像是赤蝶在煽動翅膀,有一種說不出的張揚和美艷。
他知道,她在刻意避開他。
換做以前,這是他求之不得的。
只是現在,心中莫名的煩躁起來。
*
到了時辰,葉卿便是再不願,也只得回了寢殿。
她歪著腦袋看了一眼,見蕭珏還在批閱奏摺,沒敢打擾,自己去淨房洗漱。
等出來時,她已經換好了寢衣。
這寢衣是尚衣局準備的,許是知道今夜蕭珏宿在這裡,特意給她換成了玫紅色,衣料輕薄不說,領口不知咋地,格外的低。
大晚上的,她穿成這樣很容易叫人誤會好不好?葉卿黑著臉試圖把衣領往上拉一些。
這具身體現在十七歲,但是已經非常有料,胸口鼓鼓囊囊一團。
葉卿在這邊埋頭跟自己的衣服做鬥爭,那邊蕭珏見她久久沒有動靜,以為是她故意躲自己。
這個認知讓蕭珏心中更加不痛快,他沉聲喚了一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