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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卿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有些訕訕的。
關於昨夜最後的記憶,她只停留在自己挪過去親了蕭珏一口,後面就斷片了。
難不成真是她喝了酒獸性大發?
葉卿心情複雜,本想是看蕭珏喝醉了出糗的,現在好了,折了夫人還賠清白。
「我酒量很好的,怎喝了幾杯果子酒就醉成這樣?」葉卿試圖把一切都怪到醉酒上去。
蕭珏輕輕「呵」了一聲:「今後在外邊就別喝了,在我跟前喝便是了。」
他這話葉卿來來回回砸吧了好幾遍,還是沒弄懂他是什麼意思,就沒搭話。
瞧著外邊天光大綻,只怕時辰也不早了,她驚道:「陛下今日的早朝怕是得延誤了!」
蕭珏語氣懶洋洋的:「已經讓安福去金鑾殿那邊告知大臣們,今日的早朝作罷。」
葉卿現在腦子有的亂,完全不知道該說啥,蕭珏繼位以來,從來就沒有延誤過早朝,更沒有推脫過早朝。
像是知曉她在想什麼,蕭珏竹節般修長的手指繞上她一縷秀髮,帶著幾分調侃道:「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葉卿自詡不是個臉皮薄的,可聽到他這句,臉還是騰的紅了起來。
蕭珏見好就收,沒再繼續逗她,率先掀開薄被起身:「已午時了,起身吃些東西吧。」
被他這麼一說,葉卿才覺著飢腸轆轆起來,口也幹得厲害,她一雙漉漉的眼睛巴巴的瞧著對面桌上的茶壺,蕭珏一眼就能看出她想喝水。
他已經穿戴好,走過去用描金線的裂冰紋茶杯給她倒了一杯溫茶過來。
葉卿頗有幾分受寵若驚,接過一仰頭就咕嚕喝掉了。
後面穿衣服的時候,葉卿才是吃盡了苦頭,身上的每一塊骨頭簡直像是被拆過了重組過的,走動的時候渾身的酸痛更明顯。
墨竹她們進來幫葉卿更衣的時候,一個個臉紅得要冒煙,瞧著葉卿身上那些印子,又滿是憐惜:「陛下怎這般魯莽,都沒憐惜著些娘娘。」
葉卿痛得咬牙切齒:「估計是這輩子就沒碰過女人吧!」
說完之後,她發現蕭珏這輩子因為身上的蠱毒,還真沒碰過女人。
這罵人都沒法罵人,葉卿更鬱悶了。
用過午膳後,蕭珏今日雖然罷朝,可還是有許多奏摺要處理,先回了昭德殿。葉卿閒著也是閒著,飯後就把昨晚喝的那壺青梅酒找了出來。
最後經過太醫鑑定,那酒里的確加了些助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