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血肉模糊的照片(2/2)
「我沒事,你放心吧。」
童嫿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猶豫了一下,又問道:
「墨臨淵有說時薄言這傷怎麼樣嗎?」
「嗯……應該是挺遭罪的,具體的我也沒細問。」
裴芷弋嘖了一聲,嘆氣道:
「時薄言這狗離婚後倒是修行修得不錯,我倒是對他有點改觀了。」
童嫿沒把裴芷弋這話聽你進去,只愣愣地發呆著。
稍許,她才對裴芷弋道:
「芷弋,我現在有點事,我爸爸的事,我改天跟你細說,我先掛了。」
「好吧,你要照顧好自己,還有……要防著童瑤那個心機婊。」
掛斷電話,童嫿魂不守舍地在床邊坐了下來,雙眼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
她緩緩抬起手,將照片慢慢放大,傷的每一處,都清晰可見。
翻開的血肉,更是觸目驚心。
她不敢一處處地細看,只是回想起當時在醫院時時薄言慘白的臉色,以及他找藉口離開時的模樣。
如果當時不是墨臨淵留下他,他是不是就拖著那樣的傷走了?
童嫿越想,心越緊。
當她出現在時薄言的公寓外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這一路,她都在想自己到底該不該來,幾番掙扎之後,人已經到了時薄言所住的公寓門外了。
之所以知道時薄言住在這,還是前陣子星星一直跟著他的時候,他隨口告訴她的。
眉頭微微蹙起,她猶豫一番後,還是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