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8.拔管(2/2)
「你來幹什麼?」
沈欣看童嫿的目光,充滿了恨意。
「你這個掃把星,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兒子會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嗎?」
沈欣尖銳的指尖,幾乎是懟著童嫿的鼻尖罵的。
而她眼中迸射出來的恨意,仿佛並不是對著童嫿,更像是透過童嫿,去看另一個人。
童嫿一向跟沈欣不對付,尤其是在她察覺到上輩子或許她跟時薄言都可能被沈欣算計了的時候,更是恨透了她。
「何必在這裡假惺惺,你來這裡看時薄言,是擔心他嗎?你不是盼著醫生趕緊宣布他死亡了,你好繼承他手上的遺產麼?」
沈欣被童嫿戳破了偽裝,更是惱羞成怒。
她當然不會承認自己這種無恥惡臭的心思,怒瞪著童嫿,咬牙道:
「你不用在這裡給我扣帽子,不管我來這裡是想幹什麼,我現在都是時薄言法律層面上唯一能決定他生死的人!」
說到這,她像是存心挑起童嫿的怒火一般,道:
「薄言現在躺在床上,只是靠著呼吸機維持,我作為他的母親,是可以簽字的。」
她沒把「拔管」這兩個字說出來,但童嫿很清楚她話里的意思。
她是見多了無恥透頂的人,像沈欣這種惡臭卑鄙的人也見過不少。
可還真是第一次見一個當媽的會盼著兒子死。
兒子都還沒真正死亡,她就成天想著拔管了!
即便童嫿不想浪費時間跟沈欣這個爭吵,此刻聽到她這話,也徹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