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無恥至極(2/2)
僅有的一次過問,就是開口問墨臨淵,時薄言如果一直醒不來,家屬有沒有權利直接拔管。
即便墨臨淵把沈欣看成長輩,也被那個女人的無恥透頂給氣到了,當場指著她的鼻尖狠狠罵了她一頓。
這些事,都是裴芷弋告訴她的。
之所以裴芷弋知道沈欣已經在做繼承遺產的準備,是因為她已經開始四處接觸一些人,就準備著等繼承遺產就賣股份的事了。
裴芷弋還跟她說,這輩子就沒見過沈欣這種可以稱得上是人渣的母親。
要不是時薄言長得跟沈欣有點像,她真懷疑那個老女人到底是不是時薄言的親媽。
童嫿當時聽了這話就笑了。
沈欣做出這些事不奇怪,時薄言在她眼中不是兒子,是搖錢樹。
一旦搖錢樹沒用了,她當然是儘可能地榨乾他最後一滴血。
把兒子最後的那點利用價值都榨得乾乾淨淨才甘心,至於時薄言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童嫿在醫院裡住了將近一個月,裴芷弋幫她辦了出院手續。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童叔早上非要過來接你,被我勸下了。」
童嫿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後,道:
「我去看看時薄言。」
如果是放在其他時候,裴芷弋肯定是不想童嫿對時薄言重新舊情復熾,但時薄言這一次為了童嫿,連命都沒了。
她就算以前再不滿時薄言,這個時候也說不出讓童嫿不要去看時薄言的話。
至於以後嫿嫿還會不會跟時薄言複合,她也不好隨便阻攔,一切都看嫿嫿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