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都是我自己該承受的(2/2)
但很快,這一份僵硬便被隨後浮上的漫不經心所取代。
見她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道:
「要離了。」
秦衍一怔,目光裡帶上了掩飾不住的詫異,「離?」
一貫柔和的聲線里,帶出來幾分不敢置信。
隨後,他便想起來昨天在裴家的晚宴上,他問童嫿為什麼不管她男朋友時,她會說「不是了」。
看來,嫿嫿嫁給時薄言,日子過得並不開心吧。
秦衍擰了擰眉,溫潤的目光了,此刻染了幾分慍色,他低聲道:
「時薄言待你不好?」
其實不用問,他也能猜到,嫿嫿倒追了他五年,但凡時薄言有半點對嫿嫿上心,嫿嫿也不至於追他追得那麼辛苦。
童嫿被秦衍問得愣了一下,回想起上輩子結婚的那兩年,說實話,時薄言待她並不差。
該給的尊重,體面,他都給了,只不過,唯獨沒有給她他的心。
她一直自欺欺人著,直到被沈欣母女綁在手術台上,親耳聽到時薄言那話,才讓她清醒過來。
她並不太想去回憶上輩子的事。
至於這輩子,她跟時薄言才結婚一個多月,算不上好與不好。
她對秦衍輕笑了一聲,表情顯得有些渾不在意,道:
「也沒什麼好不好的,千方百計想要嫁給他,有什麼樣的下場,都是我自己該承受的。」
她垂下眼瞼,斂去眼底因為回憶起上輩子的事而洶湧上來的恨意。
秦衍聽著她話里的妄自菲薄,緊鎖的眉宇間,那一抹不經意的心疼,變得更加明顯了。
「嫿嫿,你別這樣說,你……你很好。」
秦衍不太擅長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