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哪來的資本和底氣(2/2)
裴祁一向缺根筋,聽時薄言說沒事,他就真的什麼都沒看出來。
「我就說你不可能欺負嫿姐,我姐非讓我過來問你。」
說到這,裴祁頓了一頓,問道:
「話說回來,你剛剛找嫿姐聊什麼了,她怎麼突然就氣沖沖地走了?」
時薄言的眉頭,煩躁地蹙起,鋒銳的唇,緊抿著一言不發。
你並不愛我,對嗎……
跟別的事無關,只是我不想再當你那個可以讓你省心的女人了……
也許,有一天,會有一個人能讓時總你願意為她浪費時間,但不是我……
……
……
腦海里,不同地重複著童嫿那一番雲淡風輕的的話語,時薄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他覺得童嫿是在無理取鬧。
他認識她這麼久,第一次覺得童嫿無理取鬧起來的時候,讓他覺得難以招架。
煩悶地捏了捏眉心,他將香檳放到裴祁手中,道:
「我還有事,先走了。」
時薄言從宴會大廳出來的時候,童嫿已經走了。
他靜靜地站在酒店門口,安靜的夜色,照進他的眼底,直至心頭。
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此刻越發強烈了。
「少爺,直接回家嗎?」
「嗯。」
時家。
時薄言到家的時候,時慕語已經早他一步回到家裡,這會兒正在廳中跟沈欣說著童嫿的壞話。
「媽,您是不知道,童嫿在裴家的晚宴上有多囂張,她爸現在都死了,您說她哪來的資本和底氣繼續這樣張揚跋扈的?」
想到童嫿當時那囂張的模樣,時慕語的心裡就憋悶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