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時總想要親自幫我脫(2/2)
她卻愣是咬牙忍著不吭一聲。
等了片刻,聽到時薄言毫無溫度的嗓音,緩緩響起——
「童嫿,你就這麼喜歡作踐自己嗎?」
作踐……
童嫿的眼眸,在聽過這兩個字的時候,有過一絲愣怔和恍惚。
下一秒,時薄言就把她鬆開了。
被他用力過後的下巴,有過一瞬間的麻木和僵硬。
童嫿緩了一會兒,才能動彈。
她看著時薄言盛怒的表情,渾不在意地一笑。
在身後的沙發上坐下,身子慵懶隨性地往後一靠,挑了一下眉,道:
「是挺喜歡的,不然當初也不會為了嫁給時總,就那麼主動爬上您的床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慵懶和沙啞。
配上她慵懶的坐姿和身上那僅剩的黑色內衣。
眉梢上挑,竟有幾分風流和魅惑。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時薄言原本就洶湧著風暴的眸底,頃刻間湧上了驚濤駭浪。
房間裡,很長時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靜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薄言的目光,從她臉上收回,轉身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房門被重重地甩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看著那扇關緊的房門,童嫿原本掛在嘴角那玩世不恭的笑,此刻漸漸地淡了下去……
半個小時後,獵人酒吧。
「姐夫,言哥他這是怎麼了?」
裴祁挨著墨臨淵坐著,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想知道可以問問他。」
墨臨淵眯起眼,目光落在時薄言被瀰漫的煙霧阻擋著的俊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