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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草轉眸,忽然笑了一聲:「不知道。作為白談絝,他不會害我。但是作為太子……至今帝國還有不少人在擁護正統,他們始終認為我才是正統。其實不是的,太子雖為第二任皇后孕育,但他也是正統啊,那些人擁護我,是在離間,是在害我。就看太子能不能經得起挑撥了。」
魏病衣實在不了解皇室親屬,在他看來白談絝對白玲草是真心誠意的好,所以也就更不理解為什麼白玲草這樣不信任對方。
但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多摻和。
兩人又聊了會時局,講這些嚴肅的話題總算沖淡了不少白玲草心中喪親之痛。
見時間差不多了,魏病衣起身詢問:「公主殿下,明天來片場看我拍戲嗎?」
白玲草一愣,雖然知道對方是好意開解,但她還是有些猶豫:「我要是過去,指不定會有多少人衝著我頭上這個公主名頭來圍觀,到時候一定會給你添麻煩的。」
魏病衣聳肩,隨意的笑了一聲:「沒事,明天床戲清場,人不多,你可以在附近逛逛,我讓大哥帶你看。那個場地陰涼清新,適合散心。只不過地基已經被劃分為新非安全區,大後天就要拆掉了。公主殿下要是想來,明天記得來早一點。」
白玲草感激的點了點頭,跟在後面將魏病衣送了出去。待回房,正準備關門的時候,門邊放了一個精緻的小豬保溫桶,粉粉嫩嫩的,裡面的菜式綠油油,看上去還挺合胃口。
保溫桶還貼了張字條:「嫂子記得按時吃。」
白玲草看了許久,忽然笑出聲音。
這字跡她認識,筆鋒尖銳,整體字形卻偏扁,看上去剛勁中帶著點小憨,是魏海洋的字跡。
「送飯還借用弟弟的名諱,給他能的。」
說完,白玲草陰霾好多天的臉龐終於重新放晴,氣色比頭幾天好了許多。
她將保溫桶抱回房間,吃著吃著想到父皇和母后,忽然哭出了聲,抹掉眼淚又繼續埋頭吃。
這關她現在過不掉,但遲早會過掉的。因為她是帝國長公主,不是哭了就能有糖的小女孩。
***
第二天一大早,劇組全體人員嚴陣以待。
「今天這場戲很重要。場地後天就要拆,這兩天必須把床戲和吻戲拍完。所有鏡頭都不能再出差錯,一旦出差錯就只能回帝國重新搭景重新補拍,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導演劉強拿著大喇叭,坐在搖椅上搖搖搖,嘴上還不忘念念叨叨,催促大家檢查機器。
之前他拍戲都催,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個催法,隔個幾分鐘就要催一次。
搞得工作人員們精神都十分緊張,壓根沒有心思想與電影無關的事情。
白玲草就戴了個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壓的極低,全片場不少人都這樣穿。別說在場的工作人員了,就連肖琅和魏病衣,他們也是等人走到眼前,才把人給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