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頁(1/2)
魏病衣點頭:「好奇談不上,我就是覺得有點兒奇怪。不是處罰嚴重性這個事情奇怪,聽蔣空楓的口述,他爸爸好像一直叫他不要嘗試來軍區,不要來打擾你。各種叮囑看上去不像是畏懼,而是羞愧以及感激。他爸犯下的罪責是不是遠不止臨陣脫逃?你給他罰輕了。」
肖琅立即聳肩,他就等著魏病衣把話說完。
「不管是好奇和奇怪都沒有用,你不知道這位元帥嘴巴到底有多嚴實,他絕對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沈奉灼那邊直接開口,語氣冷冷淡淡的:「不是逃兵。」
這無形的拆台讓肖琅尷尬了一瞬,他在心裡頭惡狠狠罵了一句雙標狗,旋即又好奇說:「不是逃兵你做什麼罰人家幾代不能當軍官。論起時間線,蔣空楓那個時候才不過十歲,還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斬斷了平坦大道,有點可惜。」
「……」
沉默了許久後,魏病衣忽然靈光一現。
事情都對起來了!
他立即偏過身子,雙手把持住沈奉灼的手臂。觸覺硬邦邦的,能摸到衣料下爆發力強悍的肌肉,給人的安全感十足。
不過這個時候魏病衣無心感慨,只疑慮說:「我忘記問了。當初我瀕死躺在林子裡是因為遭遇了伏擊。你又是為什麼帶領小群軍官狼狽撤退?緊急到連路邊躺著個活生生的人都沒能看見?」
第86章
這話一說完, 肖琅那邊十成十的懵逼:「你在說什麼?」
魏病衣說:「啊, 你可能不知道。我好多年前去過一次戰場, 還遇見過沈元帥。只不過他沒有看見我。」
肖琅:「不是, 我的意思是瀕死躺在林子裡是什麼意思?」
這個問題就牽扯到太子和帝後顧雙芝那檔子糾纏,以及各種恩恩怨怨。
從頭到尾說一遍還不知道得說多長時間,魏病衣長話短說:「白談絝聽顧雙芝的命令,派人來伏擊我。我重傷的時候遇見沈元帥他們, 當時他們走的比較急, 也沒看見我。後來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了,就是顧棠戈救了我然後我又救了他, 順便進他村子甩了個婚約項鍊什麼的。」
「這怎麼還扯上顧雙芝了!」肖琅聽的一愣一愣的,「我感覺我被你們孤立了。」
「嗯?」
「你們以前都有聯繫,就我是局外人。」
魏病衣無言一會,道:「你多大了, 還和小孩子搶糖吃一樣。看不出來牽扯進來不是什麼好事情嗎?當時白談絝勢力低微只能任由顧雙芝隨意擺布,跟扯線木偶沒有什麼區別。沈元帥領軍撤退一直撤退到民眾家門口, 被逼到絕境。我更是差點被白談絝的人給弄死。還有顧棠戈,他好不容易從那個吃人的村子裡跑出來,身體情況不比我好多少。還有我大哥,魏家當時差點被皇室一鍋端, 全憑他死死撐著,魏家才有現在的盛況。」
一通話將肖琅說的毛骨悚然,他連忙擺手說:「那算了算了,我還是當個局外人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