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頁(2/2)
一通話將肖琅說的毛骨悚然,他連忙擺手說:「那算了算了,我還是當個局外人吧。」
沈奉灼說:「已經遲了。」
「?」
魏病衣與肖琅一齊扭頭看他。
「從白談絝手上接過兵令是那一刻, 你就已經被卷了進來。」沈奉灼聲音輕輕的,語氣隨意,但話語分量卻極重。剛說完,肖琅那邊臉色就白了一白,捂臉道:「確實是這樣的,自此那天開始,我就和你們幾個人頻繁接觸。本來將軍府不用插手這件事,看你們爭鬥就可以。」
這事肖琅自己心裡也清楚,說是這麼說,白談絝那邊不可能允許幾大勢力斗的你死我活,最後將軍府的人出來撿漏。想了想,肖琅又說:「所以蔣空楓他爸是怎麼回事?」
沈奉灼重申:「不是逃兵。」
「那就是叛徒了?」
肖琅朝蔣空楓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後者低著頭沒有注意到他們幾人,他索性又嘀咕了一句:「不是叛徒就是內奸。」
沈奉灼點頭說:「猜的不錯。他爸爸當年在戰場上立下了不少戰功,一直升軍銜,最後做了我的直系下屬。再後來,他將我行軍的路線賣給了別人,導致我作戰失敗領軍撤退。按照律法來說應該直接槍斃。」
肖琅從腰間解開水壺,驚訝說:「你留情面了?」
這一次沈奉灼頓了很長時間,神情變得有些無奈:「不是我留情面,是不能殺。他將我的行軍路線賣給了顧雙芝,後者裡通外敵,想在我還沒成長起來以前直接抹殺我。」
「噗——」
肖琅一口水嗆了出來。
沈奉灼面不改色的拉著魏病衣退離他足足一米遠,就連其餘幾人都被這動靜給吸引了注意力,各個抻著頭朝這邊好奇看。
「沒事,沒事!」
肖琅拿袖子抹掉下巴上的水,僵硬笑著沖軍官們打了聲招呼,又擋著臉近乎震驚道:「同一個時間段害你們兩個人,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們這婚約結的有緣分好,還是該說顧雙芝這個女人瘋。」
魏病衣木著臉:「你是不是忘記了一點。我和沈元帥的婚約是私下簽訂的,見證人就是她。」
肖琅啞然說:「瘋婆娘。她這是想把不支持他兒子的人全搞死啊。你們魏家、太子白談絝、當時還只是大校的沈元帥,甚至顧棠戈的媽當初也是她搞小動作給賣到山裡的。我的天,所有敵人全部扼殺在襁褓里,這個女人簡直太狠了。」
說完,肖琅慶幸說:「還好你們都很爭氣,又很幸運。該有的災禍全部都避過去了,風水輪流轉,不管五大勢力怎麼對抗,反正顧雙芝跟三皇子成不了什麼氣候了。這樣想想白談絝還是挺厲害的,愣是逆風翻盤,絕境求生。我以前就當他是個小白臉,現在還真有點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