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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滿心想的都是同一個念頭:好想把皇弟的手挪開嗚嗚嗚她自己都捨不得碰的寶藏周邊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嗚嗚嗚!
然而白談絝猛的轉頭,冷冰冰的眼神一下子就將白玲草拉回了現實之中。
「這是……?」
白玲草立即公主范上頭,臉上分分鐘掛上不出錯處的微笑,緩緩道:「這是魏病衣呀,你不是和他見過面麼。」
「嗯,是見過面。」
這話說的意味模糊,講完後他又扭過頭盯著光幕上的白衣仙尊,若有所思。
他閉上眼睛,指尖磨礪過光幕上衣服的紋路。還有那塊玉,這玉的形貌與記憶中的慢慢重合,一般無二。
「魏病衣這部戲是在哪裡拍的?」
「是在南寒雪山,就是顧雙芝在你飛機上動手腳,害你墜機的那個地方。說起來,我記得好像聽人說過魏病衣在南寒雪山拍戲的時候遭遇雪崩,曾經失聯過幾天。只不過劇組擔心引起恐慌封鎖了這個消息。哎,他們導演真的有問題,上一次南寒雪山拍戲也出事,這一次夏暑熱帶雨林拍戲也出事,等解決完顧雙芝我就去吊銷他的導演執照,太不負責任了……」
後面的話白談絝壓根就沒有聽見。
喉結上下滾動,他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的震驚竟是藏也藏不住。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白談絝喃喃兩聲,忽然苦笑的垂眸,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床上。
還要全帝國範圍尋找人。傻子,他太傻了。這麼明顯的事情竟然直到現在才想通。
還找什麼找,紅玫瑰是他,白月光是他,都是他,他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啊!
有人封鎖皇宮,沿路埋雷,打算給皇儲製造意外。有人潛伏進城堡,憑藉著親人的名頭,步步緊逼要害死當今星帝。
帝國風起雲湧,正如今夜的風一般,喧囂不止躁動不歇。
「風這麼大,我為什麼還感覺好熱。」
青年靠著樹,終於如願所償的坐了下來。
他隨意的用手背抹過唇瓣,手背觸碰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長長的艷色紅跡。
沈奉灼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間,眉頭猛的揪緊,沉聲說:「你發燒了。」
魏病衣咂舌:「真倒霉。」
看著他唇邊的誅心血跡,沈奉灼抿唇,湊過去用乾淨的袖側為他擦唇角。
也許是衣服材質的原因,那血跡怎麼也擦不乾淨,越擦越花,越擦覆蓋的範圍越廣,最後變成了一大片朱紅,在白皙膚色的襯托下扎眼的緊,讓人看著就心裡頭難受。
沈奉灼更用力了,勢要擦掉那血污。
「疼!」
魏病衣用力推開面前的那隻手,茫然又慌張的說:「你搓什麼呢?皮都快被你蹭掉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