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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灼好笑說:「原來你是猜的嗎?龍血樹的樹脂可以提取出來,藥用活血。」
魏病衣無意間說漏嘴,偷偷瞄他一眼,正巧對上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裡面摻雜著點點笑意,將他這身生人勿近的高高在上感都沖淡了不少,他就像是一個西方神祇跌下人間,無情的人動起情來,尤其讓人痴狂。
看著看著,魏病衣忍不住也笑了。
「你知道的真多。」
「以前帝國還未統一,我經常跑在前線,各種各樣的植物習性都背過。萬一掉到了什麼兩難境地,這些知識就是保命用的。」
說著,沈奉灼又點了點周圍好多植物。
其中有果皮粗糙綠葉大小不一的矮小植被。還有掛在樹上,像是貓咪爪爪一樣的褐色絨毛花。還有扁擔藤,乍一看還以為有七八個小區喇叭被捆在一起了,橙黃色在黑暗中也很亮眼。
據沈奉灼說,這些都是可藥用植物。
魏病衣……聽的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以後,他都快進入香甜的夢鄉了。
夢裡有軟軟熱熱的床鋪,將他全身寒冷驅散,就是那被子有些黏人,捆的他四肢動彈不得。睡不了太長時間,床邊出現一個人,是早些時候提前追進雨林的肖琅。
他那特有的冷硬嚴肅聲線在旁邊念經:我不打呼嚕,不看言情小說。我不打呼嚕,不看言情小說。迷路,這就是你造我謠的下場。
魏病衣嫌煩,一巴掌朝他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在掌心接觸到實物的時候,魏病衣也一瞬間清醒了過來。與此同時,沈奉灼連續講解了一兩個小時的嘴巴也終於歇了下來。
他的頭微微側著,魏病衣的坐在他的左邊,此時伸出的剛剛好就是左手。半隻手掌都斜著覆蓋在他的臉上,還有高高如山峰的鼻樑上,小拇指松松的耷拉著,指腹輕柔按壓在那淺緋色的唇瓣上,仿佛微微一用力,就可以毫不費力起的探入其中,攪動、再攪動……
打住!都打住!想什麼呢!
魏病衣趕忙縮回手,訕笑著說:「抱歉,抱歉。我聽迷糊了,沒扇疼你吧?」
他連忙扯下沈奉灼捂著鼻子的手,眯眼睛仔細觀察,又是丟臉又是心虛。
高鼻樑上紅了一大片,一看就是有人下了死手給拍的。頓了好幾秒鐘,沈奉灼忍住想要摸摸看有沒有留鼻血的衝動,道:「沒事,就是撓痒痒。」
「嘴硬。都紅了。」魏病衣默默吐槽了聲,湊近了看,伸手幫忙揉了兩下,吃驚道:「怎麼其他地方也紅了,我手掌覆蓋區域沒這麼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