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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灼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看向某一處,道:「你看。」
聞言,魏病衣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微微一愣,罕見的有些鬧不清現在局勢。
那邊,肖琅與唐山已經相談甚歡的模樣。
魏病衣看著,只覺得心裡更奇怪了。
他明明記得前一段時間肖琅還對唐家這對父女頗有微詞,因為卯畜災難的事情,他幾乎是被唐玥要挾出演這部電影。說起來,唐山與唐玥兩人帶給肖琅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
然而現在他們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無論怎麼想也想不通,魏病衣與系統探討了半晌,最終也沒有探討出一個所以然。最後只懷疑肖琅人不美反倒心太善,見唐山院士在女兒那裡碰壁,心裡跟著同情。
可是照這樣說,他還有一件事也想不明白。
那就是沈奉灼為什麼要給唐山簽通行令,照後者的意思,這事似乎還和肖琅有些關聯?
這個疑惑到晚上才得以解決。
「肖琅對親情這方面心有鬱結。」
沈奉灼端正的坐在桌前,桌面上是帝國虛擬終端屏幕,上面有許多分屏,每一個屏幕都書寫著一個戰區待處理的事物。
他當甩手元帥當久了,但這並不代表沈奉灼就處理不好這些事情。恰恰相反,他處理軍務速度很快,足足是肖琅的兩倍之快,就魏病衣翻十幾頁劇本的功夫,那一整面的分屏都已經消去了大半。
而且魏病衣專門觀察過這段時間裡夏暑熱帶雨林的境況,卯畜肆虐的情況似乎比剛來的那幾天好上不少。這說明沈奉灼並不是敷衍了事,他確實是天賦異稟。
思路飄飛一會兒,魏病衣方才回神。
他掛上營業性的微笑:「沈元帥,可以解釋一下這門是怎麼回事嗎?」
沈奉灼面不改色:「這門本來就是壞的,我昨天忘記同你說了。」
魏病衣:「……」
現在他們兩人一人坐在書房,一人坐在臥室。準確來說,他們其實身處不同的房間,只是中間開了一扇門,導致這兩個房間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住所的書房與臥室。
兜轉半天,到頭來又是同在屋檐下。
魏病衣索性沒有再深糾這件事兒,他將話題繞回了肖琅的身上,道:「我記得之前有隱隱約約聽過一嘴,說的是肖琅父母在他年幼的時候就離婚了。他母親當即再嫁,生下了一個孩子,父親這邊再婚後倒是沒有再生。這樣看來,肖琅對有關於親情的事情都鬱結,這還是可以理解的。只不過這些和唐玥以及唐山院士又有什麼關係。」
想了想,他猜測:「難不成還能是肖琅想幫助唐家這對父女修復關係?他自己原生家庭不好,興許也是有什麼誤會,這誤會沒有辦法處理,他只能將鬱悶寄托在開導別人家庭和睦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