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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圍棋的事誰說得准,咱們走著瞧。」
落子,棋局已定。
任文臉上還帶著豹子特效,此時的神態卻像是貓兒一般謙遜。他又看了棋局好幾眼,最後無奈低頭說:「是我敗了。」
嘩——
長桌邊頓時一片喧譁,其中還夾雜著不少慘聲嚎叫,很明顯不少人又是一個賭敗的大出血,白白送出去了不少星幣。
袁遲看起來年齡不過二十歲上下,這個時候笑的也謙卑,看起來無比大氣。
「是您剛剛讓了我,不然我贏不了的。」
互相商業吹捧一陣子,袁遲離開坐席前往長桌,走來就受到了不少歡迎與打趣。
「行啊你,這幾年是不是天天下棋深造,要不然棋技怎麼漲這麼快?今天五局全都是你勝了,不錯不錯加把勁,再贏幾把說不定太子殿下今天會翻你的『牌子』,挑你陪他去下棋呢。」
袁遲笑了笑,嘴上說著『太子殿下棋技高超哪裡會看上我這種雕蟲小技』,內心卻頗為得意。
說不高興是假的,他攢了好幾年的力氣,就等著尋一個聚齊很多貴族的場合出風頭呢,要是能讓太子殿下對他另眼相看,那就再好不過了,到時候說不定連帶著沈元帥也會跟著青睞他。
想起當年在閱兵儀式上驚鴻一瞥自此念念不忘的沈奉灼,袁遲心中就忍不住一片火熱。
他的家世不算出眾,在這一眾一流企業子弟面前,他甚至可以說的是十分平庸。除了下棋,各方面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地方。
唯一一張臉,生的端正乖巧,眼神又像極了孱弱的幼獸,讓人看著就疼惜寵愛,這也是他素來驕傲自得最擅長引以為武器的地方。
沒有後台的他當然沒有渠道和路子與沈奉灼搭上關係,白費了數年努力,他甚至都不能讓沈奉灼記住自己的名字。
想來想去,他終於找到了終極辦法,現在也只能選擇一個折中的迂迴法子:苦練棋技,吸引白談絝注意,從而步入沈奉灼的視野。
至於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男人嘛,特別是像沈元帥這種將門養出來端正禁慾的男人,最抗拒不了的就是對另一個人生出保護的念頭。
他要的,就是沈奉灼對自己產生憐愛心理。
如意算盤打的啪嗒嗒響,只不過袁遲還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是魏病衣!」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一聲叫喊,剛剛還圍攏在袁遲身邊下注的少爺小姐們瞬間散開,狂撲著伸頭,神情激動道:「哪裡?哪兒呢?」